饰住,做出了一个犹豫的表情,然后选择了一个中等额度的加注。
上一轮,就是在这里,林瞬误判了他的牌力,以为他在诈唬,选择了全下,结果输光了一切。
但这一次,林瞬清晰地记得,络腮胡摩挲了一下他的宝石袖扣!他手里有同花牌!他在设陷阱!
林瞬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挣扎”和“贪婪”,她看了看自己面前所剩不多(相对于络腮胡)的筹码,又看了看巨大的底池,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将自己的所有筹码推了出去!
“All in!”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
络腮胡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狂喜,但立刻被他强压下去,换上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小姐,何必呢……好吧,我跟注!”
他迫不及待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正是组成同花的两张牌!
他得意地看向林瞬,等待着系统宣判她的死亡,等待着收割她所有的时间。
然而,他看到的,是林瞬脸上那丝颤抖和挣扎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在看跳梁小丑般的嘲讽。
林瞬缓缓地,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不是她之前表现出的、似乎想要搏顺子或同花的边缘牌,而是一手……早已成型的、更大的牌!她在转牌圈就已经击中了葫芦!(三条加一对)
她的“All in”,根本不是一个落入陷阱的绝望赌徒的最后一搏,而是一个猎人,为自以为是的猎物精心布置的、请君入瓮的绝杀!
“不……不可能!你……”络腮胡脸上的得意和狂喜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
荷官零平静地宣布:“葫芦胜。”
下一刻,络腮胡手臂上的时间数字疯狂减少,瞬间归零!
他脸上的惊骇还未褪去,身体已经开始了那令人恐惧的沙化过程。皮肤失去光泽,血肉如同风干的泥沙般剥落、消散,最终,在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听闻的呜咽中,他整个人化作了一小堆灰烬,坍塌在座位上,随即被桌面的气流吸走。
服务生上前,面无表情地擦拭干净。
桌边其他赌客噤若寒蝉,看林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林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感受着手臂上时间数字的增长。这一次,她没有赢得像第一次那样夸张,但也积累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