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芜努力回想,最终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好像做了一个很模糊的梦,但什么都记不清了。”
薛先生安慰道:“无妨,记忆之事急不得,你身子还虚,需好生调养。”
休整了一日后,玄千机竟决定连夜启程。
“为何如此匆忙?”谢芜不解。
她本以为至少会停留几日,让大师兄缓缓。
玄千机面色凝重:“京中传来消息,朝堂上有要事,需即刻返回处理。”
谢芜看着他,敏锐地察觉到他眉宇间的沉郁,似乎并不仅仅是朝堂公务那么简单。
她隐隐觉得,他们所有人,好像都在瞒着她一件更重要的事。
回程的路上,气氛明显比来时沉闷许多。
玄千机大部分时间都策马行在队伍最前,与乔穆低声商议着什么,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谢芜几次想寻机会与他说话,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何事,却总被他以“公务紧急”为由,不着痕迹地避开。
甚至有一次,她看到他收到一只信鸽传来的纸条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随即将其揉碎,眼神冷得骇人。
更让她心生疑窦的是,连桃幺和乔穆也变得有些奇怪。
两人时常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一看到她靠近,便立刻噤声,换上若无其事的笑容。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谢芜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就连同行的肖峰也察觉到了异样。
一次休整时,他趁着四周无人,走到谢芜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小师妹,你觉得秦王此人,可信吗?”
谢芜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那个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背影。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师兄为何如此问?殿下他或许有事瞒着我,但迄今为止,他确是对我最好、护我最周全之人。”
肖峰看着她脸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依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一路快马加鞭,终于抵达了京城秦王府。
看着威严的府邸,谢芜满心疑惑更甚:“殿下,我们既已回京,是否可以……”
她犹豫着开口,“是否可以派人去告知祖母一声?或者,我先回谢家……”
玄千机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转过身,语气尽量平稳:“阿芜,如今朝堂局势复杂,许多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