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倩倩正悠闲地坐在自家花厅里,端着精致的瓷杯,与尚未离开的柳芸儿品着香茗。
“哼,那般撞上去,又流了那么多血,就算不死,那张脸怕是也保不住了。”萧倩倩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快意,“一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破了相,看秦王殿下还能宠她几时!”
柳芸儿连忙附和:“姐姐说的是,是她自己福薄命贱,怨不得别人,只不过秦王殿下那边……”
萧倩倩不屑地撇撇嘴:“殿下何等人物,岂会真为一个容貌尽毁的女子大动干戈?再说,马匹受惊乃是意外,众目睽睽,谁能怪到我的头上?”
她话音未落,一名管家模样的下人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小、小姐!不好了!秦王府来人了!说殿下有请小姐过府一叙!”
“哐当!”
萧倩倩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我和她有什么可叙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柳芸儿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慌忙起身:“倩倩姐姐,我、我家中还有事,先、先告辞了!”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生怕慢一步就被牵连。
萧倩倩僵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
玄千机竟然为了那个贱人,直接派人来找她?
她猛地回过神来,尖声道:“立刻备车!我要进宫去见姑母!”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急匆匆乘马车直奔皇宫,扑到皇后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马匹意外受惊,场面混乱不堪,我好心将谢芜接入府中想找医师,可是医师不在……姑母,我已经尽力了,秦王殿下却要找我的麻烦!”
一番说辞下来,萧倩倩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全然不提自己的冷嘲热讽和刻意拖延。
皇后坐在凤座上,静静听着侄女的哭诉,她久居深宫,对这些后宅女子的手段心知肚明,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但萧倩倩是她的亲侄女,代表着萧家的颜面和未来,她不能不管。
沉吟片刻后,皇后淡淡道:“既然来了,就在宫里陪本宫住几日吧,秦王那边,本宫自有分寸。”
这便是明确要庇护萧倩倩了。
很快,秦王府收到了萧府的回复,只说萧小姐入宫陪伴皇后娘娘,归期未定。
乔穆将消息回禀给玄千机时,玄千机正用湿帕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