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幺在府中等至日头西斜,仍不见谢芜归来,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她再也坐不住,直奔宫门而去。
然而,宫门守卫得了上头严令,任凭她如何焦急恳求,甚至亮出秦王府的腰牌,都冷着脸将她拦在门外。
“皇后娘娘有旨,无关人等不得入宫探听!再敢喧哗纠缠,按律法处置!”
守卫首领语气森然,手已按在了刀柄上。
桃幺知道硬闯无用,强压下心头怒火,转身飞快回府,立刻寻到了乔穆。
“姑娘一早被皇后宣进宫,至今未归!我方才去宫门打听,守卫态度异常强硬,连秦王府的名头都不管用!姑娘定然是被算计了!”
乔穆闻言,面色瞬间凝重。
他明白谢芜对殿下而言意味着什么,更明白皇后与新帝对殿下的忌惮。
此事绝非简单的后宫刁难。
“我即刻传信殿下!”
乔穆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走向书房,启用最紧急的通信渠道,八百里加急,将消息送往南疆。
玄千机接到信报时,正在处理南疆事务。
信上虽只寥寥数语,言明谢芜被皇后扣押,情况不明,却已让他周身寒气骤涌,眸底翻腾起骇人的风暴。
他当即丢下一切事务,点了亲卫,连夜策马,日夜兼程,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日一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京城城门将开未开之际,一阵急促如雷鸣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玄千机一身风尘,玄色大氅在疾驰中猎猎作响,如同煞神临世,直冲城门。
几乎是同时,秦明尧也带着一队人马出现在城门附近,似是恰巧在此处理公务。
他见到玄千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随即策马上前,拦在了玄千机马前:“秦王此时不是应在扬州督办公务吗?无诏返京,可是大忌,为了王爷前程着想,此刻还是不要进城为妙。”
玄千机勒住缰绳,坐骑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明尧,眼神冰冷如刃,语气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与戾气:“本王行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秦明尧脸色一僵,试图抬出皇帝施压:“王爷,陛下有旨,扬州事务紧要,您擅自回京,陛下若是怪罪下来……”
玄千机根本懒得与他废话,猛地一扬马鞭,厉喝一声,“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