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沂琛依样戴好。
确认两人都戴上了,美女才侧身让开通道。
还没到深夜,里面已是一片热闹景象,迷离的彩光在舞池里旋转,震耳的音乐鼓点敲得人心头发颤,一群男男女女贴在一起随着节奏扭动,空气中弥漫着放纵的气息。
安景舟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隔着面具拂在沂琛耳边,声音压低道:“自然一点,别露破绽。”
随后,指尖擦过沂琛的耳廓,塞进去了一个小巧的黑色耳机:“你去出口守着,发现可疑人物立刻向我汇报。”
耳廓被那点温热一碰,沂琛抬眼看向安景舟,对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他连忙点头。
安景舟没再多说什么,便随着人群挤进了舞池,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晃动的光影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人群中穿梭。
沂琛站在原地定了定神,转身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
安景舟几乎是一步两级台阶冲上二楼,多年抓获的直觉让他这么判断——真正的被毒瘾攥住的人,从不会选择喧嚣外露的地方,他们更依赖熟悉的角落,在自以为安全的舒适区里完成交易,或是沉溺于短暂的迷幻。
他贴着走廊一侧前行,目光扫过每扇门上的玻璃,楼下攒动的人影在疯狂摇摆,与二楼的死寂形成诡异的割裂。
透过玻璃望进去,房间里大多数是东倒西歪的身影,有人瘫在沙发上,头歪向一边,嘴角挂着无意识的笑;有人蜷缩在角落,肢体不自然的抽搐,喉咙里发出模棱两可的呻吟……
一张张麻木或扭曲的连晃过,却都不符合安景舟正正要找的线索,他眉头微蹙,心头刚浮起一丝焦躁,脚下已转过走廊拐角。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安景舟迎面撞上一个同样戴着面具吃睡的男人,力道之猛让他踉跄几步,后腰撞在冰凉的墙面上,随即重心不稳,竟直挺挺地跌坐在地。
安景舟愣了一瞬。
他这辈子打交道的不是街头滚打的糙汉,就是仗着家底横冲直撞的富家公子,论起冲突,拳拳到肉是家常便饭,揍一拳能算小打小闹都显得谢天谢地。可眼前这情形,他不过是寻常碰撞,对方竟直接被撞得倒地,这么不经撞,怕是家里人得拿铁笼给他防着不是。
还没等安景舟反应过来,对面男人的同伴就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