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沉劲儿,读着特别踏实!”
林秋恩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人不知道她就是锋锐,但她也不好意思跟着夸,便简单说道:“应该吧。”
不过她不觉着自己心胸宽广,如果有人惹了她,说实话她还挺乐意睚眦必报的……
大概是因为她的态度太过敷衍,秦建安竟然有些激动:“什么叫应该,是一定!你根本没有看懂锋锐老师书里面隐藏的深意,他把一个男性伟大的胸怀全部展现了出来,你只会写感情的书,怎么能理解?等你结婚之后,生活中只剩下柴米油盐,更无法理解这种作品的深度!”
苏老师有些头疼,其实秦老师并不坏,只不过人激进又清傲,有的时候实在让人厌烦。
林秋恩眯了眯眼睛,没有发火或者生气,而是幽幽问了一句:“秦老师你一定会去参加百花文学奖,是吗?”
秦建安抬起头:“当然。”
林秋恩放心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