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进了八月份,天气也变得不似之前那般炙热。
霍厌已经进山一个半月,依旧音讯全无。
乔晚洗漱完,坐在床上边用面脂擦身体,心里边嘀咕:“霍厌不会出什么事吧?”
自己如今的身份毕竟是他的妻子,之前霍厌对她也算够意思,那她明日是不是该进山找一找?
如今秋闱在即,乔晚和苏云晓的薄荷糖生意也到了关键时候。之前那三千颗根本不够用,前些日子苏云晓特意派人又来取了两千颗。一共五千颗薄荷糖,乔晚都不敢想苏云晓是怎么卖出去的。
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一边是挣钱的生意,乔晚有些犹豫,最终决定先睡觉,等明天睡醒了再说。
乔晚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一会梦见苏云晓追着她要薄荷糖,转头又梦见老虎张着血盆大口,正对着霍厌的脑袋。
“霍厌,快跑!”乔晚猛地从梦中惊醒,不自觉地大叫出声。
“做噩梦了?”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乔晚迷糊地“嗯”了一声,而后猛地回头,后知后觉地看向出现在她卧房的男人。
许是刚才的梦太过逼真,乔晚瞬间红了眼眶,猛地飞身扑到霍厌怀里,哽咽道:
“霍厌,你可算回来了!”
娇软在怀,霍厌身子瞬间紧绷,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轻轻拍了拍乔晚的头,柔声答道:
“嗯,我回来了。”
霍厌这么多年一个人独来独往,从来不敢奢望有个人真心实意对他。
刚才进屋,他就听见乔晚梦里喊他的名字,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如今小媳妇的眼泪烫得他心窝子生疼,口口声声虽都是埋怨他回来得太晚,霍厌能听出来她是担心自己了。
“你听没听到我说的话?”乔晚吸了吸鼻子,退出霍厌的怀抱坐在床上,寝衣松松垮垮地斜在肩头,“我新找了个挣钱的营生,以后你也尽量少去山里,太危险了!”
霍厌垂着眸子,根本不敢直视乔晚。
一股丝丝缕缕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他只觉全身的血液在叫嚣着沸腾,只恨时间过得太慢,小媳妇年纪尚小,不能把人按倒!
“以后我不会再进山这么长时间。”霍厌保证道。
毕竟现在也有人盼着他回家了,他不想再看小媳妇哭鼻子。
“真的?”乔晚不相信地反问。
霍厌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