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陈乘看着镜子中青涩的脸庞愣神半晌,这嫩的跟那大白馒头似的脸是他那个因为上班皮肤蜡黄干燥起皮双眼无神的原身?
打了膨化剂了这是。
他记得自己因为上班马上要迟到,着急喝豆浆,结果喝太快给呛死了,他活生生地看着自己的灵魂都飘二里地了,而他那体弱多病的身体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好生可怜。
所以,这什么情况,回光返照从小时候开始?
他狠狠掐了把脸,白嫩的脸颊瞬间泛红,传来阵阵痛意,“嘶。”
可人要是真死翘翘了是没有痛觉的,他摸着脸顺着脖颈往下摸去,温热的,不是冰凉的身体。
可是,他还这么年轻,就这样轻飘飘地去了,就这样去了,他看着镜子里年轻的自己,好不甘心。
他辛苦七八年刚买的小房子,如今也要远离他而去,还有那辆八手代步车,还有银行卡里的余额不多的二万块,还有他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赛博养大的电子猫,一夜之间都没了,都没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此为穷光蛋的来时路。
他随手把放在桌子上的身份证扔在桌子上,巧合地发现这人竟然也叫陈乘。
难道这是平行宇宙?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顺手打开桌子上的手机,打开搜索功能,结果刚一点开,就跳出来一本小说—穿书后,我把龙傲天踩在脚下。
一个大胆的猜想涌上心头,难道他穿越了?
可他穿的到底是什么,他不是没看过穿越小说,关键是穿越这part都多少年老梗了,如今还有穿越的,这是赶上了时代的末流?
这穿越有讲究啊细分一大堆,穿书的,架空朝代的,快穿局的……他是个哪个部门哪个品类的?
陈乘翘着二郎腿,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在心里默念“系统,系统,系统,系统。”
喊半天没反应,搞得跟个二傻子似的。难道这系统外放的能听见,他清清嗓子:“系统,系统,系统?”
依旧没人鸟他,好咧,确定没有系统,没有什么劳什子任务,呼,畅快。
“龙傲天是我,我是龙傲天?”
欧克,没有雷劈,常人设定,这世界容不下龙傲天这种生物。
他看着桌子上一大堆的证件给看乐了,百万存折,俩房产证,其中一个还是学区房,还有一户口本和旁边的财产公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