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是不如冷少他们的。
“哪那么多话?”小烟姐瞪了我一眼,跟我郑重其事的说:“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到时候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准在外面乱说。”
“知道了”我点头应道。
......
吃过晚饭后,我将贵宾三号房里该准备的茶水,以及饮料甜品啥的都准备好。
这间贵宾房从下午营业到现在,一直留着,由此可见,来的客户赌场也是蛮重视的,就是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物。
大概是晚上八点多钟左右,小烟姐带了四个客户,那四人大概是在三十到四十五岁的区间。
有两位稍微年轻一点,三十岁左右,进门时也站在靠后的位置,还有两位年纪稍长一些,其中一个比较瘦,另外一个有啤酒肚,走在最前面。
看模样,是老菲本地人,他们操着一口英格利希,我大致能听懂一些。
那位有啤酒肚的人进来后,径直来到赌桌前,我赶忙上前给他挪开椅子,他朝那两位年轻一些的年轻人问道:“胡安,佩德罗,今天玩多大的?”
胡安,年纪最小,穿着白色的短袖,而佩德罗则是穿着浅绿色短袖。
“安总,您定吧。”佩德罗笑着回应。
那位有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名叫安德列,他坐下后开口说:“既然这样,那咱们下注每轮最低五千比索,最高五十万比索,如何?”
其余几人连忙点头说:“OK,没问题。”
从几人的对话和各自的做派来看,安德列是这里面最有权势的,地位最高的,他掌握着主动权和话语权。
另外三个,更像是陪同他玩耍的。
几人坐下后,荷官开始发牌,我则给他们送上饮料,以解渴。
虽说小烟姐安排我在里面招待,但基本上没有太多事,那几人只专注于赌牌,偶尔可能会让我递一条毛巾,或者弄点饮料啥的,整体来说,悠闲的很。
几人也不谈别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赌牌上面,我想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打探点他们的来历都做不到。
他们玩到凌晨两点左右才离开赌场,待他们离开后,我将贵宾室收拾了一下,又去大厅里面接待。
等下班后,我找到小烟姐,好奇问道:“姐,今天那几个客人是什么来头?”
“怎么了?”小烟姐疑惑道:“几个大老爷们,又不是娇滴滴的美女,你对他们这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