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兰被打懵了。
脑袋撞上床架,顿时就眼冒金星。
伸手一摸,脑门上磕出好大一个血窟窿。
“你这个贱人!”
她咬着牙都快要疯了。
偏偏白思宁叉着腰,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振振有词:
“让你带着一帮老不死的回来打麻将!我告诉你,你敢带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就算把你打死,也不过是为社会除了一颗毒瘤!”
“还有,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房间滚出去!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秀兰倒是被气笑了。
她活到这个岁数,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着面打耳光。
这个小贱人,还真以为自己和穆如许一样好欺负是不是?
今天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是要闹翻天了!
放完狠话,白思宁就准备叫保安把人拖走。
结果,高秀兰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反手还了她一记耳光。
“你,你居然敢打我?”
白思宁压根没想到高秀兰会还手。
“这一巴掌还算轻的!”
自从穆如许在高秀兰跟前插了眼,她就把白思宁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客厅里那两桌麻将,不过是场服从性测试。
原本想着这个小贱人识相也就算了,大可以等穆如许正式嫁进裴家再腾出手来收拾。
谁知,这个小贱人让保安把她的牌友全都赶出去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先跟她动手。
小贱人居然这么嚣张,她非得好好让人尝点苦头!
当然,要好好尝苦头,一个巴掌哪够?
于是,在白思宁发出尖叫之后,保安们闻风赶到之前,高秀兰抓着这个女人的头发,哐哐就往茶几上磕。
等其他人冲进来想要制止她的时候,还不忘在白思宁的腰上拧了好几把。
白思宁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穆如许当初的阴招是跟谁学的。
只是高秀兰到底没是料到,白思宁也不是个好惹的。
直接一纸验伤报告,就让警察上门把高秀兰抓了回去。
这才有了穆如许赶到时看到的这一幕。
看到自己的女儿来了,高秀兰也是没分清大小王,自以为来了撑腰的,底气更足了。
“看到了吗?我女儿都来了。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