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天气愈发晴暖。
别院的庭中,一株老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
李万年与裴献容相对而坐,石桌上,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这是李万年特意命人打造的象棋,用以给裴献容解闷。
之所以特意命人打造,也是因为这个世界是没有象棋的,只有围棋。
“陛下,您的马,又过河了。
裴献容纤手执起一枚黑色的“炮,轻轻落在棋盘上,正好挡住了李万年红“马的去路。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得意的笑。
这几日,在李万年的教导下,她已经从一个对象棋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变成了能与他对弈几十个回合的棋手。
李万年看着她那副小女儿家的娇憨模样,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
“哦?
“竟敢拦朕的马?
他拿起一枚“车,在指尖轻轻转动着,目光在棋盘上逡巡。
“你这当头炮,是想将朕的军啊。
裴献容闻言,脸颊微微一红,垂下眼帘,看着棋盘,声音细细的。
“妾身,可不敢。
“妾身只是觉得,陛下的这匹马,太过勇猛了,总是横冲直撞的。
“若是不稍加阻拦,妾身的营寨,怕是就要被踏平了。
李万年听着她这语带双关的话,哈哈一笑。
他将手中的“车重重放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朕,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横冲直撞。
他这一步棋,走得极为霸道,直接逼近了裴献容的帅府。
裴献容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她认真地看着棋盘,开始思索破局之法。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棋盘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春桃和夏荷,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都带着由衷的笑意。
她们从未见过自家娘娘,如此放松,如此开怀的模样。
“将军。
裴献容思考了许久,终于落下一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李万年看了一眼,不由得挑了挑眉。
“好棋。
“竟是用弃车保帅的法子,给朕设
了个陷阱。”
“看来,朕倒是小瞧你了。”
裴献容被他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