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将水杯放在云琛面前的茶几上。
云琛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依赖的笑容:“韫哥,你忙完了?”
“嗯。”贺知韫在他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却已经打破了安全界限。他看了一眼云琛手里的书,是一本编程相关的专业书籍。“在看这个?”
“嗯,想多学一点,怕跟不上项目进度。”云琛小声回答,眼神清澈,带着求知欲。
贺知韫看着他,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嘴角,那里沾了一点点刚才吃药时留下的水渍。
这个动作过于亲昵,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占有意味。
云琛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贺知韫,像是受惊的小鹿,忘记了反应。
贺知韫看着他这副纯情又无措的样子,蓝色的眼眸深了深。他知道云琛或许并不像表面那么单纯,他知道这层伪装之下可能藏着算计。但此刻,看着对方因为自己一个随意的动作就脸红心跳的模样,一种强烈的、想要撕开这层伪装,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他收回手,语气依旧平静:“早点休息。”
然后起身,重新走回书房。
只是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皮肤微热的触感。
云琛的身体彻底康复后,便回到了合作公司上班。生活似乎步入了一种新的轨道,一种与贺知韫朝夕相处的轨道。
白天,两人各自忙碌。晚上,云琛会先回到那所位于陆家嘴核心区的顶层公寓。起初他还有些拘谨,像客人一样只待在自己房间和客厅。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贺知韫有意无意的纵容(比如告诉他“书房的书你可以随便看”、“冰箱里的东西自己拿”),他在这座豪华“牢笼”里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
贺知韫并非每晚都在。作为继承人,他需要频繁出差,短则一两天,长则一周。
每当贺知韫不在的夜晚,便是云琛内心那只被压抑的、窥探欲膨胀的野兽出笼的时刻。
他会大胆地、放肆地观察这个房子。这里面积很大,视野极佳,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冷色调为主,线条利落,充满了设计感,但也因此显得缺少烟火气,更像一个高级的样板间,而非一个家。
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贺知韫从未禁止他进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