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成为了别人眼中被细细剖析的标本。
云琛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陆家嘴璀璨夺目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弧度。
这个房子很大,很空,但似乎,正在慢慢被填满一些东西,不仅仅是物品,还有日益滋长的、危险而暧昧的试探与秘密。
而那枚消失的戒指,如同一个悬而未决的音符,始终在他心头盘旋。
黄昏时分,贺知韫拖着略显疲惫的行李箱,打开了公寓的门。为期三天的紧凑差旅让他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但想到家里那个需要他“照看”的人,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然而,玄关的灯光照亮客厅一角时,他脚步猛地顿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寻常的寂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客厅,瞬间定格在蜷缩在沙发角落的那个身影上。
云琛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低着头。而在他的脚边,地板上是一片狼藉的碎片。
那是他之前觉得客厅空旷,随口提了一句,贺知韫便让人买回来的一个现代艺术摆件,造型抽象,价格不菲。此刻,它已经粉身碎骨。
更刺目的是,云琛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上,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在地板的碎片和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云琛!”贺知韫心头一紧,扔下行李箱几个大步跨了过去。
听到他的声音,云琛猛地抬起头。
贺知韫呼吸一滞。
云琛的脸色苍白,眼圈却是红的,里面盛满了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脆弱。他看着贺知韫,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贺知韫立刻蹲下身,顾不上询问摆件的事,一把抓住他流血的手腕。伤口在掌心,很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划过,皮肉外翻,还在不断渗血。
“不痛吗?!”贺知韫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和怒意,不知是气他伤害自己,还是气有人让他受了委屈。他迅速起身去拿医药箱。
当他提着医药箱回来,正准备给云琛进行初步消毒包扎时,云琛却突然动了。
他像是被压抑到极致的弹簧,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整个人不管不顾地、用力地扑进了贺知韫的怀里!
贺知韫被他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手中的医药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