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祝幸工作的便利店去告诉了她这件事,祝幸着急忙慌跑回家,在巷子口聚集了很多人,她看见了人群中被压制的周海,但她没空去理会他,他跑上楼去找祝平笙。
“阿笙!”她推开门就喊着祝平笙,走进房间里,看见的就是祝平笙手上缠着绷带,渗透出大片血迹,衣服上全是鲜红的血刺痛了祝幸的双眼,祝幸害怕的抱住他,祝平笙用另一只没事的手轻轻地抱住她。
“妈妈……”他轻声细语地叫唤了一声。
“阿笙,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妈妈怕……”后面的话祝幸就算是没说,唐与扬和祝平笙也知道是什么,总归是怕他死了。
“真的不用了。”祝平笙还是想着推辞,他真的不想再打点滴了。
祝幸求助似的看着唐与扬,唐与扬对祝平笙说:“祝平笙,你要是不去,怎么让某个人去坐牢?”
祝平笙想了想,他还是在逃避这件事,他不想再面对这件事,当年那个人都不一定找得到,哪来的让他去坐牢。
“不了吧。我也不想要那么多人看着。”说到底他还是不想面对,尽管事情过去多久,他都没办法再去面对。
“阿笙,妈妈求你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祝幸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祈求、,这是祝平笙从未见过的祝幸,在他的印象里,祝幸永远是温柔到骨子里的母亲……
“那我们走吧……”祝平笙最终还是答应了祝幸。
祝平笙跟随着唐与扬和祝幸下来的时候,大多人已经散去,只剩下四五人留在这,唐与扬站在祝平笙稍微前面一些,挡住了祝平笙看过去的视线。
“幸儿,你救救我啊!”周海还想垂死挣扎一下,他到现在还觉得祝幸竟然愿意生下孩子那还是对他有情的,他对自己还是太自信了,祝幸只是不想让孩子受苦罢了。
祝幸推了推祝平笙让他先和唐与扬去,自己转头回去拨开挡住她的人,站在周海面前,周海看着祝幸过来还是说:“幸儿,你看他们这么对我,你替我赶走他们行不行。”
祝幸抬脚踹在他肚子说:“你没资格这么叫我,二十年前是我眼瞎看上你怎么个狗东西。”每踹一脚周海就颤抖的缩着身体。
“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保安大叔拉住祝幸劝道:“行了小祝,再踹待会进去都说不了话。”
祝幸听罢才收手,白了他一眼重新回去找祝平笙。
到了医院,医生建议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