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完成的,祝平笙写了“祝贺”,贺卿安接了“唐袁”。
最显眼的是门心,贴的不是传统的“福”字或门神,而是袁绍矜画的那张惟妙惟肖的蛇图。
“这……这是你们写的画的?”祝幸走过来拿起来观赏一番,又惊又喜,“这不比外面买的有意义多了!”她尤其喜欢那个融合了四人姓氏的横批,“祝贺唐袁”,寓意真好。
得到了家长的肯定,四个少年都挺高兴。虽然唐与扬啥也没干,但是尾巴也要翘上天了。
祝幸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她自己一下子多了好几个孩子,很幸福。
“那就快贴上吧,”祝幸催促道,“外头还凉,贴完赶紧进来暖和。”
现在要轮到唐与扬的时刻了!
贴春联也是个技术活,袁绍矜抢着先贴横批,结果歪歪扭扭,差点把糨糊糊得到处都是。
“让开让开,笨手笨脚的!”唐与扬看不下去了,把他挤到一边。她果然发挥了关键作用,方向感和平衡感极佳,站在塑料凳子上,自己刷糨糊、上墙按压,动作干净利落。竖批、横批、门心的蛇图,在她手下都被贴得端端正正,一丝不歪。
袁绍矜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唐与扬忙碌的背影,又看看门口那副独一无二、融合了他们四人痕迹的春联,刚才那点“被比下去”的不爽早就没了,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那我今天来的还挺值的。】
“贴的技术可以啊?今天也是发挥作用了啊?”贺卿安站的离门远了些看贴着的春联。
这大概就是过的最开心的年了,年味很浓重,往年在北京家里的人都不在,他来到粤东是他做过最好的选择。
崭新的、墨香犹存的春联贴在大门上,红色的洒金宣纸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幅唐与扬萌萌的蛇图更是增添了几分独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俏皮和活力。
四个人站在门口,欣赏着他们的劳动成果。刚才的争吵和比拼都化为了此刻共同完成一件作品的满足感和笑意。
寒冷的空气里,充满了墨汁的清香、新纸的味道,以及少年们身上蓬勃的朝气,这个新年,因为有了彼此的参与,注定会变得更加难忘和温暖。
“今晚吃什么?”
“红烧排骨吧,我好像闻到了?”祝平笙轻轻嗅了嗅,他确实闻到了一点点的肉味。
“我也好像闻到了,要不进去看看?”贺卿安已经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