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时分,蔺如虹一边把玩骨镯,一边听夺舍者叨念自己的梦境。
“我梦见……我见到了晏既白。”
“他竟然和我对坐下来,和平共处,太神奇了。”
夺舍者的声音,盛着清澈的茫然。
此前,蔺如虹与晏既白的会面,终究没有完全瞒过夺舍者,在她的意识溅起些许涟漪。
“说不定是宿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幸好,系统这边,彻底瞒天过海。
“宿主不妨想想,眼下阶段,该如何执行咱们的任务。”
蔺如虹也陷入思考。
如今阶段,她能够做些什么呢?
无论是收集资料,还是干扰对晏既白有弊的结界、法阵,晏既白对她许下不离不弃的诺言,她决不能坐以待毙。
蔺如虹现在的状态,与之前有微妙的不同。她像是处于虚实之间,对灵力的感知更加清晰。
她可以画更多的法阵,甚至在夺舍者操纵自己身体行动时,瞄准时机,运用骨镯,脱离牢笼。
骨镯给了她两次脱身机会,介于系统深浅不明,她必须将那一炷香的时间留下,以防不测,蔺如虹果断将脱身的次数缩减到一次。
唯一一次,必须好好利用。
眼瞅系统催促夺舍者继续任务,蔺如虹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猜测夺舍者的下一步。
昨日大哭一场后,夺舍者似是冷静不少。她不再做无谓道歉,开始认真动脑筋:“我还是觉得,那个梦有些诡异。”
“你说,晏既白敢直接与我撕破脸皮,会不会是因为他有了干扰你的方法?我与原主关系更近,所以更容易捕获她的变化。”
“不会的。”系统笃定回答,说不清是因为傲慢,还是为了权威,“我密切监视着原主的动向,自从那次灵光泄露后,她就被我一直封锁在识海,动弹不得。”
夺舍者点头,像是被系统说服。
蔺如虹的思绪跟着系统走,脑海中接连冒出“利用骨镯,试着与随行长老取得联系”和“直接尝试触发法器”两个选项,又被她摇头否决。
太冒险了,万一行差踏错,晏既白的苦心就会付诸东流。
当前时刻,还是按兵不动为上。
被系统说服后,夺舍者重新恢复自信。她将突兀滋生出的歉疚与罪恶感抛到一旁,边洗漱,边继续思考。
她抹了把脸,与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