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弟子都能上手,且灵气微弱,只需极少的灵力就能启动。
“阿晏,别!!”
“停手,和我走!”
下一瞬,蔺如虹听见两声短促的尖叫。
两名修士伸手,想拿下少年时,晏既白的身形骤然变得虚幻。几个呼吸间,他消失在原地。徒留两人张皇四顾,展现出远超常人的惊慌失措。他们的表情一连几遍,从最初的惊恐,化作无止境的绝望。
“回来,回来……”女修的声音里,夹带浓重的鼻音,“阿晏,你不能丢下妈妈……”
“你要是离开,长老会把我们…会把我们……”
这副模样,好似即将遭受巨大灾厄。
蔺如虹紧紧握着骨镯,险些忘记呼吸。
修士们的态度,暂且按下不表。
晏既白,真的能逃出去吗?
她很佩服晏既白的行动,十岁出头的年纪,能掩人耳目画下法阵,于千钧一发之际脱身,的确值得称道。
可仲殊是化神境巅峰的修士,一名筑基的小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实在说不过去。
更不用说,她知道晏既白的结局……
他……
“噗——”
蔺如虹尚未从思绪中抽离,耳畔猛地响起巨响。
接连不断的穿刺声中,眼前场景再度发生变化。
放跑少年的修士们跌坐在地,抖如糠筛。
地脉闭合,天地变色,藏于地脉之下,隐蔽的护宗法阵回旋,黑光涌动。数十根尖锐的石刺破地而出,将少年高高挑起,直指天幕。
血珠顺着石刺滴落,晕开妖艳的红花。
伴随石刺不断上升,蔺如虹甚至能听见伤口扩大的撕拉声。她急切张嘴,想去喊晏既白,额头撞在识海结界,才反应过来,眼前发生的只是虚像。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晏既白的身形被凌空定住,一枚尖刺抵在他的心脏处,却迟迟不再向前。仿佛是执掌生杀大权的主人,戏弄手底乖张的宠物。
接着,慵懒的声音响起。
“多好的一个苗子,再养几日,应当能结丹进阶。可惜,是个不听话的。这样的人,吃了也脏嘴。”
那是仲殊的声音。
顺着蔺如虹的目光,灵光阁的长老穿了一身赤色大红袍,于白茫茫的大雪中分外显眼,风一吹,衣袍散开,仿佛融进血色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