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季在热浪和雨水中反复煎熬的港城不同,爱丁堡的夏季晴朗凉爽,以至于轩意宁一出机场就打了一个喷嚏。长途飞机让人倍感疲惫,轩意宁裹着毯子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奇怪的是,向来睡眠轻的自己这次在飞机上居然睡得那么好,连送餐的响动都没能惊醒自己。
抬脚刚走几步,一阵眩晕袭来,轩意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有力的臂弯接住,然后被牢牢禁锢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一股这段时间出现频次非常高的松针冷香与木质焚香的味道瞬间把自己紧紧包裹住。
“饿了吧?那么久没吃东西,估计低血糖了。”一块三明治和一杯巧克力奶被怼到自己面前,轩意宁顺着手臂望过去,果然是霍枭。
“好好好,是我死皮赖脸是我阴魂不散!”诡计多端霍枭先把轩意宁想骂的话抢着说了,好让轩意宁无fuck可说,“但可恶该死的是我,肚子可是你自己的,一会儿饿晕在大街上,那咱们估计要直接无功而返了。”
轩意宁抽了抽嘴角,接过三明治和已经给插好吸管的巧克力奶,道:“直接去汇款行吧。”
“没问题,感觉轩少这小身板不太抗冻啊!”霍枭说着就脱下自己的外套往轩意宁身上裹,明明穿在自己身上剪裁合身的风衣,才降落到轩意宁上空就已经有一种oversize的时尚感。
“不用。”轩意宁快步向前伸手拦车,用英文报了目的地。
黑色的出租车在城市中行驶,车窗外是爱丁堡的城市街景,古老的建筑比比皆是,路是多少个世纪以来始终没有变过的石头路,车辆因此没法开得很快,人则在这种路面带来的颠簸感中摇晃。
轩意宁始终望着窗外一言不发,憋得健谈的司机不得不用苏格兰口音浓重的英语和伙伴吐槽:“嘿!老伙计,我拉了一对正在斗气的小情侣!”
霍枭偷偷瞧了一眼轩意宁,发现他对此言论无动于衷,似乎陷入别的时空,根本看不到听不到眼前的一切。
轩意宁看着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这是自己第二次来爱丁堡,上一次来还是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和母亲檀溪,一位当时已经颇有名气的新锐珠宝设计师,一起来爱丁堡采风。
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个懵懂少年,对整个世界都新奇不已,爱丁堡的天气阴晴不定,他记得那次自己和母亲在爱丁堡看一场盛大的复活节游行时,天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游行的马群受惊开始奔跑,人们四处逃散,自己和母亲檀溪也被冲散。
一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