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柔的话,王桂兰手里的青菜也不摘了,也站了起来。
她凑到苏醒身边,闻了闻,脸色一下就变了。
“好啊你个死丫头!你敢旷工!还敢骗我!”
王桂兰的嗓门一下子拔高,指着苏醒的鼻子就骂:“说!你一下午死哪儿去了?是不是去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了?”
苏醒看着她们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我肚子疼,跟李干事请了假,提前回来了。”苏醒面不改色地撒谎,“回来的路上,公交车路过江边,有个小孩掉水里了,我下去搭了把手,裤腿就湿了。”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既解释了她为什么提前回来,又解释了身上的水腥味和泥点。
而且,还把自己放在了“见义勇为”的道德高地上。
王桂兰和苏柔都愣住了。她们想找茬,却发现这个理由让她们根本没法往下接。
总不能骂她不该救人吧?
“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谁给你作证?”苏柔不甘心地追问。
“公交车上一车人都能作证。”苏醒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厂工会问李干事,或者去公交公司调记录。去啊,怎么不去?”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逼人的气势,让苏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苏柔当然不敢去。
她要是真去了,查出来苏醒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无理取闹。要是查出来是假的,苏醒旷工,那也轮不到她来管,自有厂里处理。
无论哪种结果,她都占不到便宜。
“你……”苏柔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得通红。
“行了!”王桂兰看女儿吃了瘪,心里更气,却也找不到发作的由头,只能把火气撒在手里的青菜上,把菜叶子掐得“啪啪”响,“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滚回你屋里去!看着就烦!”
苏醒没再搭理她们,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苏柔气得直跺脚:“妈!她肯定在撒谎!她……”
“撒谎又能怎么样!”王桂兰压低声音吼她,“你没长脑子啊!现在跟她吵,吵赢了有什么用?她现在是正式工,翅膀硬了!你再闹,闹到厂里去,丢的还是我们苏家的脸!”
苏柔被骂得不敢吭声,只能把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