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厌道:“我还以为哪里的水仙不开花,原来是冥夫人,这就修养好了,来晒月亮?”
简明秋垂眸道:“承蒙关照,不过是小小惊厥,已无大碍。趁月色尚好,早听闻这殿前的河流边种满了花,闲时来看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忍不住唏嘘。”
楼厌碍于薄寒闲在此不好发作,只用尖刀一般的眼神剜他。
简明秋注意到薄寒闲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下意识就寻了过去。而双方一对视,简明秋便觉得脑子一空,倒下来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接住他。
两人默默注视着地上的简明秋,再开口时,楼厌冷淡了许多。
“说罢,你留下他是要做什么?”
薄寒闲道:“我只问你,他若是死了,或是换魂,你当如何?”
楼厌翻了个白眼:“死就死了啊,反正他……不对,你要换魂?”他回头惊讶地望着他。“要换谁?”
“你无需管,你若帮我这件事,我便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楼厌盯着他的脸良久,半晌,道:“成交。”
三日后,楼厌议事完毕,回到修罗殿寝殿,端起茶桌上的茶盏,刚要喝,又重重放下。
“来人!人都死哪去了!”
侍女从门外战战兢兢走进来,还不及行礼,便听楼厌怒吼:“这什么东西!嗯?你们自己喝吗?”
茶水泼到他们面前,原本温热的液体接触到地面便化作一滩黑水,咕嘟嘟冒着泡。
侍女慌忙把毒水撤走,却被楼厌制止,他道:“把人叫过来。”
不多时,简明秋便在侍者的带领下悠闲进门。
一进门,他便了然,笑道:“殿下,气大伤身,这是我给您准备的补药,殿下可别嫌弃啊。”
楼厌咬牙道:“补药?既是补药,你喝一个我看看?”
简明秋坦然道:“当然可以,君王饮食起居自是要有人试毒才可保证安全,不过,这毕竟是给您准备的,在下若喝了无事,还请殿下不要浪费在下的一番心意。”说罢,重新沏茶,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随即又沏满,递到楼厌面前:“殿下请吧。”
那确实是毒药,只是对于简明秋而言没用,大概是因为他的魂魄无法消散,因此只要肉身不散,灵魂便会永远住在里面。至于魂魄为何无法消散,大抵是与系统故障有关。
饮下那杯毒茶,他只是面色白了一白,很快恢复原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