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禀报给大夫人,大夫人在暗地中骂她两句不懂规矩,对云清宁来说没有影响,还能做实她不懂规矩这件事情。
于是她今日便安安心心的睡到了日上三杆,阳光从窗户打进来,一半洒落在床前,让摆好的鞋也蒙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泽;一半则洒在了床上,但是洒过的地方空白一片,不见云清宁的踪影。
归梅早已习惯了这副画面,云清宁一般都喜欢挨着床和墙的缝隙睡,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特别无助的模样,仿佛在抵御着寒冷风霜。
许是五岁那年在心底留下的印象太深,自从归梅跟着云清宁,这姿势就未曾改变。
归梅轻声的到床边唤着,轻声细语的,声音温和。
本来就是一个极爱做梦,觉特别浅的人,云清宁被唤了一声,便从混沌的睡梦中醒来。
身体舒展开来,一部分就落入光中。浅浅的瞳仁在光线下愈发澄澈好看,像琥珀色的宝石典雅漂亮。嘴微微抿着,脸有些绷着,似是刚刚醒来有些懵懵懂懂的样子,像是迷路的傲娇狸奴,漂亮又可爱。
归梅一脸的喜色,云清宁起初不明白,在归梅慢慢地讲述当中醒了神,下了床,恢复了神智清醒的样子,下床洗漱。
“今日我起得也晚了些,但是弄完洗漱我就听见动静有些不对。侯爷将大夫人叫到书房,非常急切的样子。”
归梅顿了顿,喝了口桌上的水,又开口说道:“于是我上了屋顶悄悄听他们的对话,反正没什么厉害的高手,我揭开一片瓦竟也没有发现。”
“于是我从头听到尾,终于听明白了。估计是有人比我们还先透了消息,皇上知道了,然后上朝之后单独把侯爷叫过去,警告了一顿,让他们不要在这上边耍小心思。”
云清宁将还沾着水的手用毛巾擦了擦,嗯了一声。
然后对着归梅说:“不要笑得这么大声,等下引来人就不好了。”
归梅立马闭了嘴,乖乖的,半点和方才那个笑得开怀的人搭不上边。
云清宁本来以为还得在等几日才能有个大概的结果。
因为里婚期还远,所以她是隔个几日才请一个人,专门往天落阁中放消息。
但是她昨日才吩咐归梅去做这件事,应该还要等十天左右。
这是有路人无意中给她帮了几个忙?
云清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没有深究,毕竟这件事对她有利,深究起来太过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