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倒射出来的戴贺采。
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一下又一下的,仿佛将酒店的地面凿穿。
兴许是愤恨,也兴许是恐慌,只是不断的不断的,将那碎片的镜面似要砸成粉末。
一声盖过一声的暴虐,下层楼的光景已经一览无余,再砸下去文远应当会掉落到下一层楼。
但那突兀出现的斧头,以及在如此大的躁动下仍无人管制的酒店。
不全都说明了,文远现在所处在的只是一片虚幻。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顾虑,值得畏手畏脚的呢。
砸啊砸…
额头出被割伤的口子,血液已经顺着下流落到了眼旁,进入了眼珠,造就了一片猩红。
文远冷漠的看着镜中寂静的人,如同工业化的机器,反复着直到那镜面细小到,以无法反射出戴贺采的身影。
文远才停下手,在浴室地板上凿穿的水泥,而形成了些大小不同的豁口。
文远此刻同样如那裂开的地板样狼狈,但看着那被凿碎的,如银星光电的般的镜面粉末。
如同撕裂了那杂乱的话语和面孔样舒爽。
扶在长斧上喘气,文远看着布满手臂上的血口,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踩过那片碎屑,打开了水龙头,文远开始冲洗着身上的血口和汗臭。
清水所带来的理智,便开始思考,他是何时待着这虚幻的世界的,又该如何出去,是要探寻真相还是如何。
总总问题的盘旋,文远的脑中又想起了戴贺采的那句话,真实并不是他想知道到。
他并不是信任戴贺采,但文远的直觉,或者说他心中那莫名的所占据极大的,对戴贺采的愧疚和妒忌,都佐证了这句话真实性却是极大的。
若真实世界并非他所愿,逃避也未尝不可。
在这虚幻的世界,文远可以创作甚至创造,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耐心。
他的记忆仍是破碎缺失的,文远看着浴室台上空旷的镜框。
他想着,除了杀死他外,他应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戴贺采的事情。
毕竟,文远也未曾像过自己会想现在这样的疯狂暴力。
他是个逃避者,但同时也是个发泄者。
文远厌恶懦夫,到底是他厌恶自己同样逃避脆弱的模样。
宁愿昙花一现,而不该碌碌无为。
这样也好,他到底是遵从和发泄了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