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掌声,是给台上唱歌的歌手,还是给台下发疯的客人。
总而言之,整个酒吧的气氛还真让林以安给炒起来了。
台上的楚似也被她捧得眉眼弯起来,心里时常飘着的一团阴霾在这一刻莫名消散去一些。
她借着林以安帮她造起来的势,接连唱了几首,头一回在这台上唱了个爽。
而每首歌的间隙,林以安都不闲着。掌声、喝彩、偶尔还跟着旋律哼两句,哪怕她哼得全然不在调上,也不防碍所有人认定这位是楚似的头号粉丝。
下了台,楚似往吉他包里收琴,对着累瘫在卡座里的林以安说:
“今晚真的谢谢你。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林以安看着吧台的斑驳灯影,闻言转过脸来,眉峰一挑,语气自然:
“为什么改天?现在不行么?”
楚似手上动作一顿,笑了:“你可能不知道,明天端午假期,那么今晚就是出行高峰,我得赶着去跑夜班出租了。”
她拉上吉他包的拉链,动作利落。
“那好。”
林以安眼睛一亮,坐起身来,“我坐你的车回酒店。”
楚似的笑容卡住了。
云顶酒店那个地方?离这儿可跨了大半个厉京城。
楚似有点犯难。
她心里的算盘噼啪响了起来:打表过去,价格可不菲,人家刚刚费了这么大的劲,陪自己演了一出戏,而自己还说要请吃饭,结果转头就收钱?也太没有人性了吧……可如果不收钱?黄金时段,跑这么个长途来回,一个多小时的空驶,那可都是哗啦啦流走的饭钱。
林以安意识到了她脸上的尴尬:“怎么了?不方便吗?”
楚似捏了捏车钥匙,决定实话实说:
“我平时接单都在这一片转悠。云顶那边,真的有点太远了…而且住那儿的客人,基本都有专车接送。我这一趟过去,怕是要空跑回来……要不我帮你叫个车吧?”
千言万语,总归还是她缺钱。她没把话说得太清楚,她希望林以安明白。
林以安眨着眼睛听她解释,微蹙的眉头缓缓展开:“你帮我叫车,钱不就流到别人口袋了吗?”
接着她笑笑,“放心,不会让你白跑的。这趟来回,油钱和路费都算我的,如果你这次开得稳,我坐得舒服,还有额外奖金,怎么样?”
这么一来,楚似反倒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