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赶忙迎接。
“二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顾朔看了看纪宣宁,
“住店,两间房。”
“得嘞,您这边请。”
躺在床上,纪宣宁这才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已经酸疼到极限,闭着眼睛下一秒感觉就能睡着。
在顾朔的旨意下,诱引完黄烈的季节早已脚程快速地赶往京城,谁知在路上碰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纪大人?”
似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见,纪云舟挑眉,
“季节?这么巧?”
季节看他匆匆忙忙地样子,不知他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在心里盘算着莫非是得到了纪宣宁的消息。
于是开口问道:
“不知纪大人如此匆忙是要去何处?”
知晓纪家与顾朔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于是不做过多隐瞒,纪云舟没有思考道。
“我去找宣宁?”
“纪大人知道纪小姐在何处?”
纪云舟皱眉:
“不知,只是能找的地方我都去了,想再去远的地方看看。”
见他这么说,知道他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只是像无头苍蝇一般,正是所谓的病急乱投医。
季节往后稍稍一靠,
“纪大人若是信我,便和我一起回去吧。”
纪云舟听他这话,觉得他应该知晓什么,开口道:
“莫非,季兄得到了消息?”
季节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笑,“纪大人不如与我一同前去,想必过不了多久,老大就会带着纪小姐与我们见面。”
顾朔?
纪云舟心知一凛,但是面上未显,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终于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纪宣宁再睁眼天已经黑了下来,起身揉了揉脖子,只觉得浑身轻松,神清气爽。
开门下楼,正好看到楼下的顾朔。
想开口叫他但是又觉得直呼名字会不会被人知道身份,只得小跑着过去。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纪宣宁,顾朔眼底染上一抹笑意。
不知从何时起,他只要看到纪宣宁,就觉得自己有了归宿一样,这种感觉既让人心生欢喜但是又有些恐慌。
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顾朔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脱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