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你住在哪儿?”杜行一问向欣。
她带着向欣停在了一家医院,旁边还有警局,想着向欣要是有什么事,这里可是最佳位置。
“我怎么在医院?”向欣疑惑。
“你喝多了,我把你从酒吧带出来,不知道去哪儿,就来医院了。没啥事儿,医生都没理过我。”杜行一本来想跟医生要点什么解酒的,但完全无人理睬。
“谢谢你,”向欣揉着太阳穴,“我喝了多少啊”。
“没多少,不过下次你得再少喝点了。”
向欣笑起来,“抱歉,扫兴了”。
杜行一摆手,“没事,本来我也准备回去了,有点晚了”。
“出来玩还有门禁啊?”向欣调侃。
“不是,虽然R国治安比G国好一些,但还是要小心,特别是我们这种形单影只出来的……”
向欣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这么可怕啊,那怎么办,我都不敢一个人回去了。”向欣边说边往杜行一那边蜷缩。
杜行一看着向欣的眼睛,几乎是明示了。
魏士雯突然出现,现在她心里乱糟糟的,酒精后反劲让她有点晕,她拉响了警报。杜行一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放松,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的闪神结束了,“没关系,我送你回去我再回”。
向欣又拉扯了几回,看杜行一心意已决,也不再坚持。
送向欣到住所后,杜行一回到酒店。
踩上酒店柔软的毯子,她的头又开始晕晕乎乎,她踉跄了几下。
她所在的楼层灯坏了,杜行一下午急着出门忘了掰扯这件事。现在,她出了电梯,站在黑得没有尽头的走廊里。
杜行一扇了自己几巴掌,醉意被扇走大半,她的脑子清醒且活跃起来。
杜行一打开手电筒,照着墙上的指示牌,照着前方的路。
她快步前行又不敢跑起来,跑步的时候,衣服的摩擦声会充斥耳朵,她没有安全感。
前方突然一片大亮,魏士雯拿着手电筒站在那儿。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儿?”杜行一不满自己一开门就率先挤进去的魏士雯。
“我跟着你。”魏士雯毫不遮掩。
“心理医生能治跟踪狂这种变态吗?”杜行一的醉意化成了攻击力。
魏士雯直奔主题,“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