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秦总,任务圆满完成!”吴淮玉回来先到秦或那里打了声招呼。
“路上堵车?”秦或看了眼时间。
“没,没有。”吴淮玉悻悻。
“那是怎么?”秦或问,“送个保温盒送到南极去了?企鹅吃上热乎的了吗?”
“没啥,我就是见到徐老板,呃,忍不住多聊了两句。”吴淮玉摸不清楚秦或和徐雁回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次见的时候还臭着脸一点就炸呢,这回又要去送保温盒了。
“聊什么了?”
“没什么,我都瞎扯淡呢。”吴淮玉想了想,刚刚真是好没营养的对话,“徐老板和他下属谈话呢,我就等了会。”
“开会?”
“不是,是私人谈话。一黄毛。”吴淮玉在脑袋顶上比划了一下,“求着徐老板呢,说无家可归啦求求您收留一下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吴淮玉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秦或听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徐老板怎么回应的?”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吴淮玉挠挠头,“我没听到。”
“没听到你说的那么绘声绘色?”秦或简直无语。
“我只听到了那个黄毛说话,徐老板说什么没听到。”吴淮玉说,“不过我看徐老板这人,看着就心软,我估计八成是同意了。过个夜嘛,也不多费什么功夫。”
秦或沉默了。
吴淮玉交代完看秦或一言不发,以为他没什么兴趣,就溜回办公室坐牢去了。
吴淮玉走后,秦或拿出手机,在手上转了一圈。
徐雁回心软?是啊,菩萨心肠似的,流浪猫要是误入了兰亭都饿不着。
多伟大,多无私。
秦或那天在兰亭后来转了一圈,却也知道兰亭只有一个休息室。其他的仓库办公室之类的,过道放张床也勉强可以住人。那黄毛小子要是也在那过夜,整个兰亭就他和徐雁回两个人。
秦或不停转着手机的手停下了,直接拨通了徐雁回的语音。
徐雁回没接,秦或也没再打回去。过了一会儿徐雁回才回应,是文字:秦总,找我有事?
秦或用力地敲了三个字:接电话。然后又打了过去。
“喂,”徐雁回的声音传过来,周围声音不小,“您等一下。”
徐雁回好像找了个安静地方,秦或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