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陷入沉睡,他好久没这么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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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大队长把钥匙交给沈大军,房子是以前地主家的,虽然破败但够大够屋顶前段时间被修过,不会漏水。
里面放队里的杂物,现在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大军叔,你只管放没人过来,我已经跟村里说了”大队长高兴道,虽然没见着粮食但他相信沈大军。
起码还有个活路。
这是同沈建国最后商量的结果,然然也同意。
那晚白爷同意后,他们一家高兴得睡不着,见沈建民疑惑沈奶奶挑着能说的告诉。
有人愿意从别的地方搞粮食过来,借给他们村渡过难关,可以用钱也可以用粮食。
沈建民疑惑他爹啥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但没人给他说,他娘也只是笑而不语。
沈大军左右看看,地方安静没人会走这条路,然然说了不能有人过去白爷特意交待不喜欢。
钥匙揣兜里,沈大军沉声道“那人脾气不好,不能人过来,东西要是放进去我会提前跟你说”
大队长连忙保证,不会有人来,要是有就从他身体上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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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沈然带着白手套鬼鬼祟祟的往外走,朝着他爷说的地赶。
白手套驮着他,沈然趴在上面抓紧虎毛吹着凉风还别说怪舒服咧。
出门时白手套强烈要求的,沈然不同意它还生气了。
最后怕有人起夜,小心的趴在虎背,他怕压着白手套,这么说他也有四十来斤,但他低估了老虎的承重。
白手套示意沈然抓紧,这才高高兴兴的往前跑,小心躲过树枝避免刮到沈然。
按照指示来到了一座大房门前。
沈然下来小声道“你在外面看着,注意有人”
“呜”好
一个跳跃,来到了树林挡住的高处。
沈然小心打开门进去后又轻轻关上。
院子里月光照在树枝上,投下的影子像张牙舞爪的怪物,抬眼见对面院门打开里面黑漆漆的,吓得一阵毛骨悚然。
他今天听沈前宝讲故事,说这里以前地主卷钱跑了,留下一家六口全吊死了,明明白天没被吓着,这么晚上突然全记起来了。
沈然按住胸口,默默往后退。
打开门声音颤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