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还没回去?”
按之前的规律来说,她倒下之后不就应该重新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了吗,怎么现如今还呆在这里?这不科学啊,许茹芸望着镜子里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气的简直想把镜子给打碎。
难不成要她再晕一遍啊!这折磨人可不是这么个折磨法。
就在她头疼地想要尝试再给自己摔一下好回去看一看未来到底有没有发生改变的时候,洗手间外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
“宋淹!你在里头吗!”
是朱晓鱼。
“不在!”
“我就说怎么病房里怎么都找不见人,不是你来上厕所你倒是跟人说一声啊,害得我差点找护士站调监控了。”
好嘛,他们这组倒是个调监控专业户,一言不合就占用公共资源,不愧是娱乐圈的。
朱晓鱼推门进去,洗水池边正对上宋淹那张幽怨十足的脸,她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摸了摸胸口才没在溅了水的地板上滑到,噼里啪啦就开始抱怨起来,
“我找你找半天了,警察那边等着你问话呢,要我说你昨晚报警让我说什么蓄意谋杀这个罪名实在是有点太吓人了,我都不敢想要是到时候真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我会不会直接因为报假警进去,你们俩这真是越玩越大了。”
哦对,差点还忘了这个时空里的何攸牧也等着她“拯救”呢。
“何攸牧人呢?醒了吗?身体怎么样?”
“我去,说到这真是吓人了,他昨晚被抬出酒店的时候你不知道,真是把好多人都吓着了,听说王佩易那神经病把人给塞在箱子里了,老天爷,他怎么做到的啊,何攸牧少说有一米八吧,那行李箱才二十六寸,他怎么把人给卡在里头的啊,还放了那么久,少说来回也有快一个小时了,他没憋死在里头真是万幸,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想象不到人能坏到这个地步,就多大点事啊,他居然要置人于死地。”
朱晓鱼和许茹芸并排走在走廊里,他们这层是普通病房,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医生在身边穿梭,何攸牧比她稍微被优待点,也许可以说是医院对自己的另类保护,毕竟哪个医院愿意本来就拥挤的走廊里还挤上几个闲着没事干的狗仔,累都要把人累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放心我刚才来的时候打听过了,何攸牧没什么大事,就是憋气憋的太久好像大脑有点缺氧所以才一直晕着,你说给人打完又折成那样,都不怕血液不循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