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
“哦。”
许知芸头也不抬地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嚼的十分起劲。
“我说我生气了。”
“听见了。”
她又往嘴里塞了口肉,辣的,跟米饭配在一起超级满足。
“我真的生气了。”
“呜咳咳……”
这回是灌了口热水,差点给自己呛到,咳完以后又满桌子地找纸,擦完嘴动作都没停,筷子就伸向了下一个菜。
“许知芸!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在听,你生气了,你真的生气了,我两个耳朵都听见了可以了吗大少爷?咱们现在能吃饭了吗?你知道大半夜我在街上给你找到一个饭馆有多不容易吗?”
他们从医院出来又是个凌晨,好在这周边的商贩应该是习惯了大医院的生活节奏,好多商店没有关门不说,还有深夜小饭馆可吃。
许知芸挑了家门头还算干净的,又因为何攸牧得遵医嘱,只能凑合给他点了碗白粥。
至于自己,她则是十分爽快地上了碗大米饭,又选了两个肉菜,辣子鸡丁和回锅肉,天知道她有多久没吃过正常的猪肉了,她真是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生活在澳洲。
这边老板热火朝天上了菜,许知芸毫不客气地逮到什么就往嘴里塞,根本顾不上管对面那位到底什么心情。
再说了,那手上的伤口又不是她搞的,医生的医嘱也不是她说的,怎么这气还能撒到自己身上了。
“实在不行我给你换碗瘦肉粥行不行?祖宗,这大半夜的咱就别挑了行不行?”
许知芸这会儿真是想求求自己七舅姥爷了,怎么偏偏让她提前无痛当妈带上小孩了,十八岁的青春叛逆期她好不容易躲过去了现在又来还债,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属于纯粹被诈骗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何攸牧晚上庆功宴本来就没吃几口东西,又被人灌了一肚子的酒,胃里本来就不太舒服,这会儿又被面前人给气的头疼,更是吃不下东西了。
许知芸这脑子里是只有吃的吗?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吃醋!
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他可是打从医院门口撞见那个花孔雀开屏的时候就没再说一句话了!还要他怎样啊?
许知芸看了一眼见底的饭碗,十分凄惨地快速扒完了最后一口,英勇就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