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冲动。
这一刻,她对卫烬弦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这世界怎么会有这样无耻之人,她不惜一切的逃离却换来他穷追猛打的利用,
更为可笑的是,还用所谓恩宠的方式囚禁她!
可是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紧抓不放的,他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自己......
齐帝已经年过六旬,头发都发白了,脸上也出现了老年斑块,但有了国师调理身子,
他整个人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
见崔景年得了军功,竟然是想要给自己夫人请诰命,顿时笑道:
“好好好,果然是少年义气!此事当传为假话,你妻子叫什么,朕这就拟旨......”
就在齐帝要说话的时候,卫烬弦突然插话道:
“父皇,您怎么能厚此薄彼,儿臣府上新得了一个姓尤的贱妾,都还没有得到父皇封赏呢,您不能只看到崔将军征战沙场有功劳,儿臣给您忙里忙外侍奉也是孝心可嘉啊。”
齐帝没好气,笑骂道:“别人家夫人,跟你府上贱妾有什么关系。”
“罢了罢了,库房里的东西你看上了什么,自己去拿吧......”
一番打岔,齐帝露出疲惫之态由太监扶着下去休息,一旁的秉笔太监已经将刚刚皇帝的话记了起来,打算过后就去拟旨送往礼部。
送走齐帝后,卫烬弦才对崔景年冷了脸色,道:
“崔将军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之前,是不是得先认清自己的臣子身份?”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去,态度极为嚣张。
感受到卫烬弦语气里的威胁,崔景年捏紧了拳头,垂眸才挡住了眼里的不敬之意。
众人散去,崔景年落到了最后,一个宫女过来跟他说了什么,他只顿了一秒便继续提了脚步。
等在后宫一处偏殿见到尤念的时候,他忙大走了过去。
等殿门关上,尤念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动,直接扑到了崔景年的怀里。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她嘴里重复着这句话。
崔景年与卫烬弦是截然不同的人。
他的身上有种暖阳的气息,只要一靠近便能让人本能的心安。
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思念,此刻一下迸发出来,尤念哭得成了泪人,紧紧抱住面前之人。
崔景年双手呆呆地吊在空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