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烬弦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他问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尤念为何总是喜欢误会他。
谢敏悦一见他脸色不对,立即抹泪道:
“王爷,其实这事都怪我,还是我想要看兄长送给念姐姐的玉环,所以才脚步急了一些。
也是因为玉环不小心被孩子摔碎了,她才如此动怒。”
卫烬弦脸色肉眼可见了便黑了,他冷哼道:
“哼,原来是为了谢泽谦。怎么,这时候就忘记你孩子的爹是崔景年了?”
尤念简直不可置信,孩子的伤就在面前,谢敏悦身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他都能够对自己倒打一耙,还将兄长都牵扯进来。
“你......”她咬着牙,刚要张嘴,卫烬弦便抬手要去抓她身后的孩子,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又在半空中握成了拳头收了回去,
他一脸不耐烦,直接甩袖离开:“哼,不过是个孽种,竟然敢撞本王的侧妃。看来还是本王对你太宽容了。来人,将此处封起来,今日起不准她们母子三人出这个院子!”
“再去将库房里父皇赏赐给本王的药膏拿来,免得她们自己摔一跤又碰瓷别人......”
尤念一句话没有说,便被他直接定了罪,就连孩子身上的伤,他都觉得是自找的。
她悲愤不已,侧过头去不想再看他一眼。
谢敏悦脸上再次挂笑,在下人们来封锁院子的时候,她提脚离开了此处。
丫鬟翠儿也得意极了,走过尤念几人的时候,还不忘一把扯走了挂在欢儿身上的玉环。
将孩子扯得一个踉跄,幸好被春喜及时将人抱住......
春喜见谢敏悦来了一趟,鸢儿受伤,欢儿玉环被抢,自家小姐还无辜被幽王给禁足。
她忍不住抹泪,气道:“小姐,来找茬的分明是谢敏悦,我们跟幽王解释解释,兴许他......”
尤念凄楚一笑,轻声道:“呵,解释又如何,他是会听还是会信?”
她清楚自己与两个孩子在卫烬弦的心里,什么都算不上,如何解释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春喜闻言,想起那人的性子,也觉得憋闷不已。
这时候,夏至小跑了进来,小声道:“小姐,有消息了!”
夏至毕竟混过江湖的,有自己的传信渠道,她既然答应过要助尤念离开,自然会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