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没有睁开,好像压根没有听见刚刚发生的事情。
“师兄……”他又转头去寻两位师兄。
师兄还是很好的,面露犹豫,似乎想要劝一劝师父,却不敢开口。
“师弟,你还是好好养伤吧。”俊柏不忍师弟受师父责骂,开口劝他:“一切已是命定,是生,是死,不是我们该干涉的。”
千万条性命,确实让人于心不忍。但是师父不止一次叮嘱,若想修道之路顺遂,便不要掺和到他人的命数之中。
见死不救这种话,说出口总觉得有违道义,俊柏说的时候,也不敢直视毓均的眼睛。
毓均闭了闭眼睛,“‘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再睁开眼,已是目露坚定,“若是修道把血性都修没了,那这仙身,弟子不要也罢。”
他起身对谢恒深鞠一躬,“师父修的是无情道,弟子却没有这样的天分。恕弟子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
竟是要分道扬镳的意思!
说罢也不等谢恒反应,转身就走。
“站住!你这个逆徒!”
谢恒提起沧浪剑,作势要向毓均斩去。
“师父!”
“师父!师弟在幻境中伤了脑子,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佑澄和俊柏忙来拦他。
“师弟!还不给师父道歉!”
毓均站住不动,脖子都没有缩一下:“弟子学艺不精,要杀要剐都随师父!”
“你!”谢恒气得眼睛更红了,满心想的都是:杀了他算了,反正以后也是个废物!
不知心魔起了多大作用。
姑若遗叹了口气,看来他这次的心魔还真有些麻烦。
“别吵了,来人了。”
她声音清冷,传到谢恒耳中竟把他激了一激灵。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闪过怎样一个想法。
他不自在地咳嗽一声,放下了沧浪剑。
不一会儿,一群士兵装扮的人从数里外疾驰而来。
最前面的应该是个将军,不知道是什么级别,身上的盔甲满是血污,头盔上的簪缨都是黑的。这将军远远看到一个明黄色的东西,用马鞭一指,“那是什么?”
“禀将军,像是华盖。”
“华盖?难道是哪个王爷来了?”
手下人面面相觑,将军摆摆手,“管他的,把他拿下,送到京里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