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谢灵水颠了颠手心里的铜钱,“我说你发不了财吧。”
长生:……
“你且随我去店里。”
玉水璞的店门是檀木所制,里面放着的全是古董,件件都有灵性。
长生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既然有间铺子,为何还要去一善桥下摆摊。”
谢灵水:“你看看我这铺子方圆十里可有活人。”
长生:……
玉水璞在颐山路,不能说是人少,只能怪这铺子开得实在偏,像是不想叫人发现似的。
似乎看出来长生想说什么,谢灵水淡淡开口:“祖上传下来的。”
“你这些物件是真的还是假的?”长生其实不信玉水璞里的东西是真的,因为这实在是太多了,要说是真的,谢灵水为何还要去桥洞讨生。
“你瞧着真就是真,真真假假重要吗?”
长生点头,“那当然,要是遇着识货的,看到你这全是赝品,哪可能再相信你一身本事!”
“嗯嗯,你就是不识货的。”
长生:……
谢灵水从货架上找到一盒朱砂,长生跟在他身后,“你真能给我改命吗?”
“有些命是天注定,但我就是不信命。”谢灵水将黄纸铺在柜台上,朱砂笔在符纸上游走龙蛇,最后一笔落下,金光流转,符成。
“你贴身带着,朱砂褪色之时,便是你摆脱‘阴生子’之日。”
“不是即可生效吗?”
谢灵水说:“你以为命这么好改?”
“阴生子,天注定,你与天斗,怎可一蹴而就?”
长生悻悻将符纸收好,“大师贵姓?”
“谢灵水。”
长生点头,想到什么,“大师你看着和我没差多少,阿水,我可以这么叫吗?”
谢灵水对这些倒是无所谓,“随你。”
“对了,你为什么不让我找太岁?”
谢灵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想知道你为什么做噩梦吗?”
长生似有所悟,“难不成太岁以为我要寻它?”
谢灵水:……
傻人有傻福啊。
“总之,你平平无奇,就别参合进太岁了。”
“惹火上身,谁能救你。”
“可是我榜单都揭了,我哪知道我寻不了太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