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家的传家宝我要它作甚?”
“不过黎萍生等下应该要过来接我们。”
谢灵水听了,看了眼长生,“他?”随即嗤笑一声,“这离家久了的人,突然回国,不知道还识不识得路,能不能找过来还不一定呢......”
“那自然是记得的。”
清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淡灰色的长衫里搭了件短袖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衬的白色,长衫被风吹得卷了起来,谢灵水扔东西的手一顿。
身后人笑着说:“你看我这不是来了。”
“黎……黎萍生!”长生开口喊他。
“你来的也太早了吧!”
黎萍生站在谢灵水身后,没有听到谢灵水嘴里再蹦出来一个字,他凑近:“你怎么……”
相机的快门声在空气中响起,咔嚓一声。
长生拍得猝不及防,谢灵水一时没反应过来,照片就此定格。
黎萍生西装笔挺,身形修长,袖口挽至肘部,人模人样的,难怪长生膜拜他几分。
长生将东西收拾好塞进车座,谢灵水面若冰霜跟在他身后钻进后座。
车内光线昏暗,黎萍生褪去西装外套,里面是件马甲背心,一丝不苟。他的刘海撩了上去,视线从后视镜里落到后座上。
“这位就是你说的……大师?”
生意人嘛,就是喜欢摸别人底儿。
长生道:“是啊,阿水可厉害了!”
谢灵水白了他一眼,心道:傻缺。
太阳快落山了,黎萍生领着他们到了一处宅院,看守房子的老头从后院跑出来,“哎呀,少东家你可算是来了!”
黎萍生道:“权叔”
谢灵水带着好奇心打量着老头,看着五十岁上下,秃顶,小个头,宽肩。
权叔看了眼长生,又看向谢灵水,朝他深深鞠了个躬,“这位就是大师了吧?”
谢灵水点头,“叫我小谢就行。”
黎萍生对他说了句“稍等”,上了二楼。
“茶已经泡好了。”权叔微笑着端着茶盘放到桌子上,“这是西南边陲的普洱茶,这两年产量稀缺,小谢你尝尝。”
谢灵水在桌旁边坐了下来,就听权叔说:“你真能有那驱邪的本事?”
“是啊,”他一面喝着茶,一面说,“我本事大着呢,您不用担心。”
黎萍生从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