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看看这几天你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鬼样子?”
他语气恶劣又刻薄地点评:“穿着破布到处晃,走三步就要晕倒,好像几百年没吃过饭。”
最后他下了总结:“像个乞丐。”
应梦珠:“我哪有?!”
她扯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很郁闷:“这是我去年打工攒钱买的衣服,好贵的。”
柏谕:“好贵是多少钱?”
应梦珠回忆了一下,“好像要五百多的。”
柏谕嗤了一声,“五百块的衣服,不是破布是什么?”
应梦珠:“……”
她忽然意识到柏谕似乎打算抱着她直到停车的地方,连忙道:“柏先生,请先放我下来。外面好多人。”
柏谕:“不。”
应梦珠不可置信。柏谕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不。
“我不想在学校里出名。”应梦珠都要哭了:“你刚刚才演讲了,学校好多人都认识你。”
柏谕:“你低血糖,晕路上怎么办?”
“我已经好了,生龙活虎。”应梦珠说着就想要给柏谕展示一下自己强壮的肱二头肌。
柏谕在她臀上一拍,警告:“别闹。”
应梦珠咬紧嘴唇,只好把脸紧紧埋进柏谕怀里。她闻见久违的水生木的味道,还有一股比平时要浓郁的烟味。
似乎在不久之前他才抽过很多的烟。
同居了一段时间,应梦珠发现柏谕只有在遇上烦心事的时候才会抽很多烟,来海大演讲,对他来说是烦心事吗?
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明明只要他不想,就没人能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