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鸿朗颓然跌坐在地,他清楚,柏谕真可能会要他的命。
“柏先生……柏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章鸿朗砰砰砰地磕头,半点不敢弄虚作假,很快脑门上就全是鲜血。
应梦珠移开视线。她看见血有点想吐。
柏谕抬手随意将应梦珠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顺手拍了拍,低声问:“害怕?”
应梦珠摇摇头,闷声道:“不是,看见血不舒服。”
柏谕想起海城老一辈之间有个迷信的说法,孕妇怀孕期间不能见血,不吉利。
于是他道:“先去车里等我会儿?”
“好。”应梦珠拉拉他衣角:“那你快点哦?”
“嗯。”
等保镖护送应梦珠出去了,柏谕才点了支烟,对还在不停求饶的章鸿朗道:“你真的很吵。”
章鸿朗浑身冷汗,喉咙干涩,连咽唾沫都不敢。
杨总助搬了张椅子过来,柏谕随意坐下,垂眸看着章鸿朗:“何美惠是怎么找上你的?”
章鸿朗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道:“她、她本来就经常带着她女儿出来应酬,只要能给她好处,就给、给睡。”
见柏谕眼睛眯起,章鸿朗慌乱道:“我也是听说的!我没有碰过她!”
柏谕点了点烟灰,“应家把人卖给你,你给了什么好处?”
章鸿朗抹了把汗,颤声道:“和荣资金链断裂,他们想要我注资……”
“多少。”
章鸿朗咽了口口水:“大概、 大概不到五百万。”
五百万。
就为了这区区五百万,应辰便可以将亲生女儿送到一个当了爷爷的老男人床上,随意折辱。
柏谕忽然觉得无比烦躁。
杨总助低声跟柏谕说了几句话。
他稍微调查了下章鸿朗这个人,发现他有极其恶劣的癖好,凡是跟过他的人离开时都半死不活。
柏谕眼神倏然变冷。
他抬起腿,用鞋尖挑起了章鸿朗的下巴,而后他将还剩半根的香烟摁灭在了章鸿朗的舌头上,章鸿朗发出痛苦的尖叫,柏谕轻声道:“我是不是说了,你很吵。”
章鸿朗痛得面色扭曲。
他以前也会在那些年轻女孩的身体上熄灭烟头,那时候看着她们哭叫不止只觉得有趣,现在才知道,竟然这么痛!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