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的人,嗯?”
应梦珠可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睫毛抖啊抖,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个,我管不了的。”
“而且现在是白天!”她义正词严地说:“白日宣淫是不对的。”
柏谕:“等会儿杨总助会来找我汇报工作上的事情。”
“?”
柏谕说:“你要我这样见他吗?”
应梦珠:“……”
哪怕他穿的病号服的裤子很宽松,但还是可以看见明显的弧度,确实不适合见人。
应梦珠犹豫道:“它不会自己消下去吗?”
柏谕骗小姑娘张口就来:“不会。”
应梦珠觉得他在撒谎,可触觉告诉她,不仅没有消下去的趋势,反而原来越凶。
“那……”应梦珠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我要怎么帮你?”
柏谕一顿。
他想起樊宣说过,所有想要跟应梦珠发生关系的人当晚都会莫名其妙晕过去,想要包养应梦珠的,死的死伤的伤,可能一辈子都玩不了女人了。
也就是说,在游轮上的一夜缠绵,很可能是应梦珠的第一次。
现在她这青涩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身经百战的海城交际花。
连该怎么做都不知道。
柏谕抱住她,闻见她骨肉里透出来的香气,而后毫无预兆地一口咬在了应梦珠的锁骨上。
应梦珠嘶了一声,柏谕在她唇角一吻,声音沙哑:“妹珠,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