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吓我们吧?”应梦珠问。
邵述屿更不爽了,“……罚站。”
M国那边很少打孩子,罚站已经是体罚了。
看来邵旻说到做到,还真教训了。
应梦珠看了他一会儿,邵述屿炸毛:“看什么看?!”
应梦珠说:“活该。”
邵述屿:“??!”
邵述屿道:“应梦珠,你跟你妈简直一个味道!”
喻安莘思索半晌,都没想明白这个“一个味道”是什么意思。
应梦珠说:“你是想说,臭味相投?”
邵述屿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喻安莘乐不可支,“刚还说你成语掌握的不错呢,结果那就是你的最高水平啊,失敬失敬,真是失敬。”
虽然对成语不是很了解,但邵述屿明白喻安莘这个“失敬”绝不是真的尊敬他。
“好了,莘莘,你不要逗他了。”应梦珠拉住喻安莘的手,“看他那样子都要咬人了。要是被咬,你还要去打狂犬疫苗,没必要。”
这次邵述屿倒是反应很快:“你骂我是狗?!”
应梦珠对他做了个鬼脸,在邵述屿发飙之前拽着喻安莘就跑了。上了车后两人才放下心来。
喻安莘说:“我刚真怀疑那小子要扑上来咬你。”
应梦珠:“那就真的是狗了耶。”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