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蕨?你怎么搞成这样?”
陆蕨当然没法回答她,他昏迷了。
白洛芙伸出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凌空点着几个恨不得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哨兵命令道:“喂,你,就你,去弄点热的葡萄糖给他灌进去,那个谁,你去把窗户打开通通风,你们三个人高马大的别围着他,不小心把人闷死了算谁的?说起来你们三个A级哨兵待在一个向导屋里还怪吓人的,留一个人守着就行,等我过来——都是死人吗?愣着干吗?定位发我呀!”
白洛芙赶来后赶走了杵在门口巴巴朝里探头探脑的哨兵们。美丽的白长官威名远扬,自学生时代起就是精神力极其凶悍、疏导技术过硬的模范向导,每年定期光荣跻身“万千哨兵的梦中向导”黑榜前三,据说她的精神体是亚马逊巨蟒,绣口一张能攮死八个哨兵。
陆蕨醒了,看清楚床边守着的向导后,露出轻微的惊讶:“洛芙小姐,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白洛芙有些难过地望向他:“这世上,也就只有你会叫我‘洛芙小姐’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回来了。”
陆蕨没说话,起身端起床边的葡萄糖喝了一口。
“太甜了。”
白洛芙翻了个俏皮的白眼:“还是一样的臭德性,有的喝就不错了。感觉怎么样?”
陆蕨点点头:“还凑合,别这样看我,我只是疏导能力降级了,自我修复的能力还行。”
白洛仔细看了看陆蕨的脸色,确定他的嘴唇恢复了一些颜色,也不再出汗后,才上前替陆蕨把枕头垫在腰后,好让他靠得舒服一点。
她沉默了一阵才说:“梁斐失踪了,我就知道他们迟早会去找你。”
陆蕨看着白洛芙变化莫测的脸色,感到非常无奈:“我不知道我和他的事后来到底怎么传的,但我这次回来真不全是为了他。”
“‘不全是’?算了,懒得说你,但你要和他重归于好的话,作为朋友,我劝你考虑清楚。”
陆蕨戏谑地说:“那作为政治盟友呢?”
白洛芙脸色讪讪的,一时语塞。
“洛芙,我和你一样,都只是在做自认为正确的选择而已。联邦不能再作无谓的扩张了,梁老将军病退后,军委内部动荡过一段时间,鸽派从此不再占上风。好在他的继承人梁斐虽然和梁老将军有些政见上的龃龉,但总的立场是一致的。客观来说,梁斐的确是一个兼具政治才和军事领导力的合格领袖——你不是也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