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从水中站起。
药效还在持续发作,她没看男人一眼,只丢下一句:“今晚的事,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她迅速爬上岸,拧干湿透的裙摆,头也不回地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男人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抬起手,指腹若有所思的摩挲了一下被她捂过的嘴唇,深沉的眸色在月光下晦暗不明。
...
沈清辞终于在体力耗尽前回到了清芷院。
药性被冷泉压下去了大半,只剩下些许在血液中流窜。
她刚换好一身干爽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裴络面色铁青的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气势汹汹的家丁。
“你去哪了?”
“散步。”她语气平淡无波。
“散步?”裴络向前逼近一步,严重怒火更盛,猛地扬起手。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格外响亮。
“沈清辞!”裴络咬牙切齿,“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敢对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