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每次和他们对话，领主蝙蝠总有种自己在触发NPC任务的错觉。
“克拉克真的从没停止过让我吃惊。”
布鲁斯游弋一圈，有生命的物体都像按了暂停键一样，于是他离开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蝙蝠灵活地穿梭于哥谭的小巷中，他的影子如夜色般浓稠。不多时，他在一处小巷停留，久久伫立，如一尊雕像。
他有时是布鲁斯，有时是蝙蝠侠，却总是孤儿，小巷里哭泣的孩子倒在血泊中无能为力，无论做什么都填补不了萦绕余生的空洞。因此他愤怒，他燃烧自己。
他来这里是有原因的，出于美化市容的考量，一份文件提议清除墙壁上面的涂鸦。
长久以来，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居民，桀骜不驯、愤世嫉俗，随之而来的涂鸦便扮演了某种特殊的角色。
斑驳的墙体表面已有些许脱落，蝙蝠凝望着它，仿佛望见众生起舞。
他轻轻抚摸墙上神秘的字符串，它们极显哥特风格，有一种冷峻却不失激情的美。
字符下有一首小诗，落款明显是后来添上的。
日落之后走小道，你就能够把头掉。
鬼哭狼嚎满头包，游乐园牢放声笑。
迷宫奖杯会补脑，路边野草雾清扫。
防毒面具常备药，破晓云霄蝙蝠镖。
——————————哥谭旅游宣。
很有幽默感，不是吗。
字里行间带着淡淡的嘲弄与宽慰。
领主蝙蝠批注：留下涂鸦，否则此前隐性的问题将上升到显性的层面。
仍然有人想挑起领主内部的矛盾好站队，不然就这么一件小事是如何呈到他手中的呢。
克拉克不是舆论的对手，即使他本职工作是记者，他也只对文字陷阱有所了解。
更别说他们已经预料到卡尔的介入，并为此准备了几个月甚至几个季度。
但他和我不一样，这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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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的超人仿若近乡情怯，他留在了空间。
本蝙路过他房间时，从门缝里看见这个氪星人正在煎鸡蛋。他飞快地瞥了一眼，煎锅里的鸡蛋一看长得就很假。
本蝙跟他较上了劲儿，虽然部分是出于躲避阿福的考量，他也返身回包间下厨。
最终他只能看着锅中下糊上不熟的鸡蛋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