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你那个小跟班怎么收的,比狗还听话?”
“跟班?你是指越月。那家伙算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跟班?”
宋恩雅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粉扑轻轻拍了拍脸颊,认真的补着妆,精致的容貌与她轻蔑刻薄的口吻十分不符。
“不过是一个助力我出道的工具人罢了,你们家不给你们安排吗?”
宋恩雅放下粉扑,斜睨了一圈周围人的脸色,装作不经意地抬手补口红,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工具人当然也有啊,可是没有你那个用得顺手,”
许是宋恩雅自以为隐秘的得意刺痛了周围人的眼,像是意有所指,金发女生突然瞥了一眼宋恩雅,然后坏笑着开口道,
“那些酸民还幻想着一飞冲天,怎么可能毫无保留地替我做事。”
一旁的棕发大波浪立马听懂了金发女话中的深意:
“就是啊,我们以前学过芭蕾还算是有舞蹈基础的,勉强可以跟上进程。恩雅你以前没机会接触这些吧,怎么也跟得上?”
“啧,”宋恩雅烦躁地和镜子里对自己不怀好意地视线对视,“这种事花点小钱不就解决了,工具人不够听话说明你们花的钱还不够,连这点钱都舍不得,你们在家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样嘛。”
看到周围人气得要死但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宋恩雅心中的快感像摇晃过的汽水瓶一样爆炸开来。
“收了钱但不干事的白眼狼也比比皆是,恩雅你可真是好运啊,遇到这样听话的工具人,如果没有她你根本进不了中央赛事。”
“看来你们家族的手段也不怎么行,不然怎么连区区几个工具人都管不住。
不过也是,我的工具人可和你们的不一样。
越月她可是我们家的家生仆,从她爷爷那一辈起就是我们家的仆人。
她从小就在我们家的下人房长大,奴性早就刻在她的骨子里了。我只要稍微给一点甜头,就足够她感恩很长时间了。
你们也真是的,对下人为什么那么苛刻呢?都不培养她们,她们怎么会感恩你们?
你们的精英教育比我早那么多,怎么连基础的用人之道都不会,要恩威并施才行呀。”
也不管周围人的脸色,宋恩雅不屑地开口,收起口红高傲地走了出去 。
切,一群家族的弃子罢了,也敢嘲笑我。就算我们家是暴发户,你们也只是几个表面光鲜实则穷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