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人温情脉脉的氛围不同,另一边那怪物的伤口竟然无法愈合,脓液像是永无止境的涌出来,随着怪物的行动污染附近的土壤。
怪物因为疼痛横冲直撞的窜进树丛中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路腥臭脓液。
虞渊抱着戚饼盯着眼前泛紫的液体下不去脚,他对这液体有种出于本能的排斥,但又想不起来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戚饼则是被这个气味熏的不轻,捂住口鼻也想吐:“呕~好臭!这是粪吗?”
虞渊被童稚的声音唤回神,召唤出一个空心水泡将自己和戚饼罩起来,在确定隔绝了腥臭的液体后才向怪物逃跑的放向追过去。
戚饼已经顾不上四周恶心的液体,注意力完全被这层水膜吸引,伸着小手就往上面戳,孩童圆润的指尖戳在水膜上留下一圈圈涟漪。
戚饼瞬间瞪大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身边的水膜,不断用手去摸。
还没走几步虞渊便追上了怪物,眼看那东西还要跑,虞渊轻盈跃起落在怪物面前,指尖凝聚起大量水流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巨型水泡,怪物来不及转弯一头扎了进去瞬间被淹没连挣扎都来不及,怪物四肢短小无法让它在水中游走只能活活被水淹死。
等彻底感受不到水中生机后才收回水流。
虞渊并不想去碰这个怪物,但也不能让它就躺在这里继续污染森林,灵气灌入将这个怪物轰的尸骨无存。
处理完怪物,还有它遗留的一堆液体和被污染的生灵,这座山修为不够没有山主,不然让山主处理就行。
虞渊也从未遇到过这种生物,无法只能托鸟兽去杻阳问一下鹿蜀有没有办法,自己则在被污染的地方围起一个屏障。
等回到山洞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午饭瞬间变成了晚饭,虞渊不敢再放戚饼一个人,将野果从水流中拿出来放在冲洗干净的石板上,让戚饼先填填肚子,自己去山洞口处理一下兔子。
戚饼现在对野果不感兴趣,亦步亦趋的跟着虞渊,好奇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水流,时不时就把手伸就去拨弄。
虞渊尽可能的把兔子处理干净才带回山洞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找干木头。
“我……出去……找,你等”虞渊说这句话时不太敢看戚饼,毕竟之前自己就忘了时间。
戚饼黑亮的眼睛盯着虞渊,片刻后:“可以,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戚饼。”
虞渊停顿一会理解了,又不明白为什么需要知道名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