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蜡烛——“16”。
靠,难为情的感觉又上来了,我左右看看我身边这两人,果然都盯着我,罗彦德还朝我扬了下头,示意我吹蜡烛——这也太让人不好意思了,我下意识又往台上看,正巧何希在看着我。
对视的那一瞬,好像所有负面的情绪一下子消散了,因为我知道是他订的蛋糕,是他安排的座位,一切都是他的准备,什么尴尬,羞赧,难为情全没有了,我趁他没有移开目光,坚定地像要完成某种任务一样,把蜡烛吹灭了,然后再看向他——我就像在向他证明什么一样,证明我喜欢他所有的安排,证明我不会辜负他所有的好意。
这首歌结束,我们底下坐的也分了蛋糕,我特意把又有水果又有巧克力又是最大的一块分出来,我要留给希哥。
他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下场的,先去了后台,又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从前门的地方绕到我们这儿来,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仍盯着他看,他额头上还有着一层薄汗,回来的时候还轻轻喘着气,先是跟罗彦德交谈了两句,然后他笑着望向了我,我也第一时间给他递了纸巾。
何希接过纸,笑意愈深:“谢谢,洋洋,今天开心吗?”
我用力地点了头,就怕态度不够坚定会让他怀疑自己的安排一样:“嗯,谢谢希哥。”
“你高兴就好,生日快乐。”
其实今天我已经听到不止一句“生日快乐”了,无论是在家,还是从刚刚王梓涵和罗彦德还有酒吧里热情的客人们那里,但我敢说,这一刻从他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是最快乐的。
我把留的最大的那块蛋糕献宝似的推给了何希,他也没有辜负我的心意,并没有推拒,虽然我是借他的花再献给他,羊毛出在羊身上的举动,但是当看着他吃下那块我特意留下的蛋糕时,一种巨大的满足感瞬时就充斥在我的胸腔——很爽,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爽。
何希和我们坐了一会儿,又是聊天又是给我们介绍酒吧里的配置和工作人员,现在台上的是位女歌手,她造型很独特,一头黄绿粉的挑染,及肩的短发,我以为何希穿的就已经很潮了,但比起她还差得多。
她是沙嗓,但气息稳重,铿锵有力,高音也唱得非常稳,不得不说,这一趟的体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直到……
一个穿着蓝色衬衣外套,下身一条宽大肥厚的浅色阔腿裤的男的拉了条凳子,坐到了我们这桌。
第一眼我只看到他的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