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往教室里张望。
王梓涵一边仰头喝水一边转过来想跟我讲话,眼神突然就往教室外面望了,我跟着他望过去,就看见几个女生在窗外,忽然像是被发现一样发出几声嬉笑,然后几个人往后退,接着就看见后门她们的身影闪过。
“谁啊?找谁的?”我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放心上,就是觉得有点吵。
王梓涵含着他那口水没咽,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起身出去,站在教室门口往外望,正好撞上上厕所回来的周静雯。
教室里不吵,我刚好能听见他们并不大声的交谈。
“你站这干啥呢?”
“刚跑过去几个人你看见没?”
“啊?女生吗?刚过去的?好像不是我们这层楼的,她们下楼了。”
后面几句他们是压低声音说的,我没听清,但也不甚在意,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
但王梓涵回来以后我还是问了他一嘴:“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他转过身瞅着我,突然贱嗖地撩了一下我的头发:“做你的题,小孩子问什么问!”
操,倒反天罡,我怒:“你有病啊?”
“有病也是你传染的。”
犬子不打,上房揭瓦!我拿着笔狠劲戳了一下他的咯吱窝,他想叫唤,但现在课间趴倒一大片睡觉的,他也不敢吱声儿,只好斜睨我一眼,可怜巴巴抱着自己两边咯吱窝转回去了。
笑死我了,他吃瘪的样子真的让人畅快。
不过这个情形还变得更加夸张了,有天我跟王梓涵上了个厕所回来,教室外的阳台就站了起码三四个女生迎面向我们走过来,但她们的视线一直往我们教室里盯,像是在找谁。眼瞅着她们要走到我们跟前儿了,我没忍住出声问了:“你们找谁啊?”
那几个女生像是吓了一跳,一齐转过来,几双眼睛齐刷刷盯我身上,弄得我特别不自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带头的那个反应快点,跟我们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然后几个人就一起小跑走了。
我满脸的迷惑,看向王梓涵,他也耸了耸肩。
这事儿最后是一个周六晚上破案的。
整个寒假,我关系比较好的人要么沉迷打游戏,要么上补习班,还有的就也是忙竞赛,一个寒假就休息一个多星期,没人关注校群和所谓的校表白墙之类的东西,我们班关注的也有,但就我那窄得可怕的社交圈,他们犯不着把这事儿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