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惊呼出声。
转头看到睡着的裴守月,顾寒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陆渊力可扛鼎,赤手可劈砖碎石。你不必觉得不如他,也不要小看自己的伤。虽然涂了药但还是好好养几日。”
顾寒舟在看她,依旧维持之前的动作,眼皮都没抬一下。
究竟醒没醒?
“谢谢你。”
顾寒说完,却见裴守月的搭在脸颊上的手指动了下:“不怪我就好。”
“我知道这一路你费了不少心。我们身后一直有人跟着——”顾寒舟能觉察到一些,但他作为一个人即便在人中战力已到顶配但面对非人之物还是无能为力。
裴守月并没想过他会发现,毕竟徐衍在他跟前那么久要不是陆渊的缘故现身,他还浑然不知。“我既承诺了帮你,自然要尽力。”
裴守月回道:“云海山庄水深,陆渊正邪难辨。你没事别招惹他。
能躲则躲,与他对上,我也讨不到好。”
“你也会怕?”
顾寒舟不由好笑。
“我只是嘴毒贪财爱捉弄人,陆渊却是个强悍不讲道理的疯子。
在同样不讲逻辑的情况下,他比我强太多。”
裴守月说完,顾寒舟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颗珠子。
“这是什么?”
“珠甲。”
裴守月解释,“戴在身上能抗一次致人死命的外伤。”
“就一次?”
顾寒舟打量着,色泽匀润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若是寻常人拿给他的他或许只会当成一粒普通珍珠。
可裴守月——
“就一次,碎了就无用了。”
“多少钱?”
顾寒舟心有余悸,三千亩地给出去,他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却见裴守月弯了弯嘴角:“不值钱的小玩意罢了。”
“你为什么突然如此?为了五万两和三千亩地?”顾寒舟自嘲一笑,那是他全部身家都用来翻案了,也不知祖宗会不会气得来托梦。
却见裴守月突然睁开眼睛望向他,
“为了你。”
两张同样精致的脸,
倒映在彼此的眼眸中,
他长得确实好看,
裴守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