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月指了指床底下,还没说完。
所以酒不是要喝的—
徐衍和顾寒舟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最终还是徐衍打头,顾寒舟居中,而裴守月断后。
徐衍和顾寒舟做梦都没想到过关方式是爬床底,更没想到的是这床底居然这么远。
两人爬了好一会都看不到尽头,而裴守月只是让他们先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却一直没有跟上。
“她怎么还没来?”顾寒舟看着空空如也的身后,有些不安。
“许是想吓唬我们,她就爱这样开玩笑。”徐衍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手肘,有些疼。
“她虽然爱开玩笑。但从不会拿安危来玩—”
“那半人高的酒坛子不算安危的话,你刚刚怎么不喝?”徐衍想到那坛子就发怵。
顾寒舟……
“我说的是她自己的安危—”
徐衍不由陷入沉思,好像还真是,她从来不拿自身安危开玩笑。
当然她那副样子也感觉不到她会让自己遇到什么危险,趋利避害四个字简直刻在她身上—
可—
不过不拿自身安危开玩笑,
何尝又不是一种体贴—
“她从来不会让别人替自己担心,也从来表现的好像能扛住所有事情。”顾寒舟说出了徐衍的想法。
“她不会不知道她久久不跟上会让我们担心,可明知让我们担心却还不来,只有一个原因—”
徐衍的话音才落,顾寒舟便脱口而出:“她出事了。”
出事了所以来不了—
“你往前走,我回去看看。”
他摸出身上的火折子剩余的火折子,自己只留了一个,剩下的都给了徐衍,顺便把腰间的匕首也解了下来递给徐衍。
“你自己小心。如果觉得前面不安全就随时停下来在原地等着。这些火折子应该足够你照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会爬回来接你。”
他调转方向往回爬,脚却拉住了:“一起—”徐
衍的手甚至在抖,还是重复了一遍:“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知又爬了多久,
终于看见亮光,
可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垂下的手臂,上头还沾着血,
裴守月靠坐在床边,
脸上已没了血色,发丝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