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回到寝室,寝室的几人还在熟睡,他和衣躺下,用被子蒙着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离开整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寝室的几人陆续转醒,接着说有笑地吃着成才带回来的早餐。
“我说,老五今天转性了?这个时间不在图书馆而是在睡回笼觉。”胡天边啃包子边笑道。
被胡天一提醒,谢子商觉得有些不对劲,“老五以前睡觉,从来不蒙着头吧?”
几人一愣,似乎都想起了一年前成才的醉酒事件。那次之后,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当时刚好恰逢暑假,而放假回来的成才也一切正常,所以没人问过成才心里的事。
“老五这个样子……不会又失恋了吧?”胡天轻声问。
谢子商瞪了胡天一眼,用眼神示意几人出去。于是几人静静收拾东西,把寝室这块地留给了成才。
另一边,铁路的办公室,袁朗一脸挫败地坐着。
“我今天做了一件很招人恨的事。”他的脸上是委屈,透着那么一丝狡黠,仿佛他才是一个受害者。
铁路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看着袁朗一字一句地道:“虽然不像是反省,但是懂得自我反省是好事。”
“我有时候是不是把人逼得太紧了?”袁朗脑中闪过成才落泪的场景,那双流着泪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甚至……还有一种名为决绝的东西。迷茫和决绝本是两种对立的情感,可是他却同时在那双眼里看到了。
“你盯着我这盆花已经看了整整一个小时,你再看它也不会变成别的东西。”铁路发现袁朗说的话毫无意义,又重新开始做他的工作,作为A大队的大队长,他很忙,而在他很忙的时候,一个A大队的三中队队长还要来打搅他的工作,他却也只能选择默默接受。
“我想不明白这件事。”
铁路觉得这小子今天就是专门来打岔的,于是把手头上的东西一摊,道:“这是你从进我办公室起说的第三句话,什么事,说吧。”
“我遇到一个好兵……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好的南瓜苗子。只可惜,他不愿意成为我的南瓜。”
“说的真矫情,难道天底下优秀的军人都要来老A吗?”说实话,铁路挺乐意看到袁朗这幅挫败的模样的。
“可他和我们是一类人,却坚持要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袁朗的眉毛耷拉着,嘴角也表达着主人的纠结。
“学生?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