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让人精神恍惚的药剂,也是我们‘尖刀’反审讯训练的道具,打完之后会让人感到痛苦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不过你们放心,这药剂经过反复试验对人体没有伤害,只是这几天会受点罪。”林达回答。
“我说袁总教官,你打算给成才打几针?”这是吴哲问的。
“那就要看,他能撑到第几针了。”袁朗盯着显示器里的成才,凝重地道。
许三多紧攥着拳,眼白瞪得老大,隐忍着,克制着,这是成才的路,他不能帮他做决定。
第一剂打下去,成才的瞳孔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变得虚幻。
狮子本就低沉的声音更是如同开了混响,被无限地放大如潮水般涌来又缩小远去。
“成才,放下你的心理负担,这些老A都已经死了,多你一个也不多,你这样硬撑着牺牲了,也没人知道你的壮烈。”
“成才,想想你的父母、家人,他们辛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当兵送死的,你死了,一切都没了。”
“你一个大学生,何苦来这里受罪,跟着我,自由、财富,应有尽有。”
成才的胸口开始发闷,周围的空气好像被抽干了,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只要这样他的肺部才能吸进一丝空气。
“开始呼吸困难了?这个药剂就是这样,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你的痛苦会是现在的五倍、十倍,甚至二十倍……不如你告诉我,铁路都查到了我们什么信息,我会让你舒服些的。”
“滚——!”成才喘息着,艰难开口。
“你今年几岁?二十三?还是二十四?终归是年轻……这么年轻就死,你还有什么遗憾吗?好好想想吧!”
狮子走了出去,门一关,成才的思绪又开始被拉扯得很远,药效开始蔓延进每一个细胞。很痛,每一个神经都在叫嚣,但又有一种飘渺的快感推着成才的思绪往不知名的地方飞去。
“遗憾……”
遗憾当然有……
遗憾还没给胡天展示他荷枪实弹的模样,是他食言了,等他死了,不知道四哥他该怎么念叨这件事呢。
遗憾还没去一趟五班,老薛退役了吗,过得还好吗。
遗憾财经大学的毕业证书还没拿到手,还没能在校内拍一张正经的毕业照……
遗憾……遗憾此生依旧未能给父亲养老送终,是他成才的不孝。
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