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咒灵,胆子太大了,敢让他回忆起这众往事。
水谷城久恨咬舌头,疼痛感让他从这段经历中回过神来,短刀在他的手上华丽地划出幻影。
水谷城久金瞳一闪,短刀扎入向他的咒灵体内。
在尖锐的背景音中,水谷城久扬手将短刀收回,淡漠地看着丑陋的咒灵消失。
摸出打火机点了两下,却发现适时地没油了。
水谷城久倒不是什么喜欢抽烟的人,可是这样的回忆总是让他回忆起赤井秀一抽烟的侧脸了。
赤井秀一只在他面前抽过一次烟,用火柴滑燃的火光点燃烟,整张脸笼罩在黑暗中,只有明灭的火光时不时照亮他挺立的鼻和扯平的唇。
赤井秀一就他的一切笼罩在沉默的态度中,水谷城久似乎从来没见过赤井秀一表露过脆弱的表情,那时也一样,比起脆弱,更多的是孤独。
但水谷城久可以从他冷漠的唇角间读出孤独的味道。
从十五岁开始就离开父母身边,一路打拼成为FBI的王牌探员,他的一生或许充满传奇,他一个人在美国时是怎么独自生活的?
会不会……
在夜晚因为思念而失眠?
或许不会。
可是在异国的节日,总是有些难熬的。
他会坐在酒吧的椅子上,拉着手风琴,在漫天大雪的圣诞节夜晚,一向冷厉地眼会不会在这一种晚上露出一点温柔?
水谷城久想。
赤井秀一似乎泡在烟酒里,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明白他的成瘾性。
他倒是对烟味极为灵敏,本来想借着这个时机去调戏他一番。
想象中他撤下他的烟,与这时格外性感的他亲吻。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水谷城久差点被呛死在二手烟中。
赤井秀一掐掉烟头,声音在抽完烟后充满磁性。
“嚯,你身体不好,不要抽二手烟了,我以后注意一下。”
其实不是的,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污蔑,在日本本土他强的不行,只是到了国外会被削减战力,而且每次都很意外被赤井秀一赶上自己的发情期。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被赤井秀一认为生娇体弱。
他无法反驳,毕竟自己身上打咒灵受的伤的疤痕用这种方法解释也勉强恰到好处,省得他去说服赤井秀一,也可以掩饰自己又是猫妖又是咒术师了。